還沒等何平戈說完,顧念已經接話道:“是下九流?”
何平戈沒說話,顧念已經白了他一樣,頗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意味,要不是熱得慌非得抬手在他腦門子上戳兩下:“你自己想把戲子的身份抬上來,你自己就別在這裡泄氣。”
頓了頓,顧念擔憂自己的話說的太重,又軟和道:“再說了,老子管他上九流下九流,老子就想跟你一起,怎麼著吧。”
其實通過顧念的一句,何平戈就大概知道了。顧念其實想要學戲,倒不是真的要看看這個有聊那個無聊的,只不過是因為她想要通過自己都可以唱戲,來證明戲子的身份不一定就是低下的。
說來說起,其實也是為了何平戈著想,何平戈心中暖和,低聲道:“多謝司令。”
這在顧念眼裡倒是有些生疏了,他氣哼哼道:“再跟我說謝謝,腿給你打折了。”
這邊顧念和何平戈輕輕鬆鬆的解決了這件事,哪裡知道這件事在周圍的幾個縣,引起了多麼大的反響。
顧司令給何老闆捐了好幾棟戲樓戲台子不說,她本人還登台唱戲了,那麼一折子戲在府里同何止弈學了小兩個月,上台的時候也沒半點子怯場,大大小小的新戲台不挑,全都走一趟,根本不用大頭兵去拉去請,城裡人人都來看熱鬧,而人們看完也乖覺的喝彩鼓掌。
要麼說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呢,顧念自從跟何平戈在一起,脾氣都好了不少,對著那些敲鑼打鼓的,也是十分的客氣。
顧念是什麼人,十里八鄉的,再也沒有比她的身份更高的人了,連她對待這些人都是客客氣氣的,甚至還上台唱了幾遭,那麼這城裡能力再大的人,也不敢再用以前的態度對待戲班子裡的人了。
而這,也是顧念索性的想,顧念看著自己的努力漸漸起了效果,也尋思著該休息一下,便將所有事丟給副官,自己約了何平戈逛街。
這穿的嘛自然是何老闆以前一塊去定的便裝,還別說人靠衣裳馬靠鞍,何況顧念本身就好看,這麼一拾掇,何平戈看到她的第一眼就更忍不住有些失神了。
“怎麼了?”顧念走到何平戈身邊,她原本就不太適應這衣服不過看的久了也覺得有幾分順眼,重點是何平戈喜歡就好。
何平戈回過神來,唇邊噙著笑意:“我就是覺得司令這樣也很好看。”
顧念的心裡撲通一下,一股喜悅之情溢出來,也不謙虛:“那是,好歹我也一表人才,什麼衣服都襯得”不過看了一眼何止弈溫溫柔柔的眼神又添了一句:“也是你眼光好,選出來的都不差。”
二人並肩走在路上,顧念之前是不愛逛街的,不過現在卻覺得這樣也不錯。周圍有好多小店,平時穿著軍裝他們就瑟瑟發抖,換一個打扮便巧舌如簧,顧念是真的想將何止弈放在心尖,吃穿用度具是要用最好的,一副要將他包養的樣子,不管什麼東西,但凡何平戈多看了一眼,顧念就是一個擺手,後面的人就跟上來把東西包上給了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