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這句話說出來,何平戈又挨了一下,顧念氣道:“別人怎麼想我管不著,我告訴你,現在因為你,我不這麼想,而且也是你自己說的,想改變現狀,那你就別嘴上說,心裡還按照以前的想法想,那樣的話,就算我是大羅神仙,我也幫不了你。”
從何平戈有了想要提升戲子身份的想法開始,一直到顧念真正的開始做這件事,顧念遇到的阻攔不可謂不多,可是顧念卻是盡數忍下來了,可是現在,何平戈卻在自己泄了氣。
顧念的意思其實說的很明顯了,你想做啥,我都可以幫你,但你不能泄氣。
何平戈在最初想到這件事的時候,其實也覺得這件事情很難成,可是如今卻是有人肯陪他一起走這一條,註定十分難走的路,不由的心中軟了幾分,竟是有一點被這番話激盪的感覺。
而值得一提的就是,何平戈這邊還沒等激盪多久呢,顧念又點著何平戈的肩膀問道:“你想好沒有?”
逃避疼痛是人類的本能,何平戈微微的肩膀一抖,然後低聲喚道:“司令。”
伴隨著這一聲,顧念倒是沒動手,而何平戈也趁著這個時候轉身握著顧念的手臂,將她拉進了懷裡,低頭將臉埋進了顧念的頸窩,低聲道:“謝謝您。”
顧念微微一愣,也就扔了手裡的兇器,伸手去摟住了何平戈,輕輕的拍著,何平戈緩緩道:“我心裡想著改變,可思想卻依舊陳舊,那我和外面的人,也沒什麼區別。”
顧念的語氣稍微柔和了一點,可還是不容質疑的道:“還有一點我得糾正你。”
何平戈不明所以,鼻子裡面哼了一聲:“嗯?”
顧念的語氣鄭重其事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眼對眼說道:“你不單單是個唱戲的,你還是我男人,是我喜歡,還打算過下半輩子的人,記住沒有?”
這話聽的人心裡溫暖,何平戈忍不住微笑道:“記住了。”想了想,何平戈又道:“司令,我也有一句話想說。”
顧念心平氣和下來對何平戈還是很民主的道:“你說。”
何平戈的語氣里平添了一點委屈,悶悶的帶點鼻音,顯得可憐極了:“下次咱們能不能好好講道理,別動手?”
不說還好,一說顧念幾乎炸了毛,瞪著眼睛道:“好好講道理你聽嗎?我都跟你說過多少遍了?”
何平戈自知理虧,這會兒也不辯駁,只是賣可憐的哼著道:“特別疼……”
顧念表示不吃他這一套,冷言冷語道:“不疼你不長記性。”
何平戈一向百試百靈的裝可憐遭遇滑鐵盧,十分不甘心,便更小聲的呼痛:“哎呦……”
顧念說著是不心疼,可是哪裡能啊,一聽何平戈這小抽氣的聲音,就忍不住著急了,拉遠了兩個人的距離,試探著拿手去碰何平戈的背:“真那麼疼?”說完,自己還有點後悔道:“我都沒太使勁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