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平戈頓時心中一緊,他這幾天一直因為和顧念吵架的事情而心有煩躁,而婉兒卻在這個表現的十分貼心,一點也不像是以前那樣對著顧念充滿怨念,相反還在勸告著何平戈,不要和顧念作對,戲劇能有現在的地步已經十分不容易了云云。
今天又是婉兒來勸他,何平戈也不想自己的家事被別人聽去,所以婉兒索性直接建議他出去外面走走,邊走邊聊,也就不必擔心會有人聽見。
何平戈覺得這話蠻有道理,便也跟著婉兒一併出來了,可是誰料得到這才沒出來多久,自己就被人打暈,何平戈自己被抓了倒不是特別的擔心,只是若是連累了婉兒……
何平戈帶了點希望回頭去看,盼望著是自己想多了,可是一回頭看見了似乎還沉浸在昏迷中的婉兒時,一切希望就破滅了。
真的是不應該忽視顧念那天說的話,現在可好了,不單單自己被抓了,還連累了婉兒,只怕還是要麻煩顧念的,這麼想著,何平戈的面色已經冷淡幾分,即便是被困在地上,可氣勢卻是絲毫不弱:“司令長這次是打算做什麼?”
張振業對於何平戈的面色恍若未覺一樣,笑著道:“上次見面不大愉快,我也沒跟何老闆聊上幾句,所以我這不是請來您二位,打算長談嗎?”
何平戈冷冷發笑:“司令長這般請人,真是讓我們這些平民百姓長了見識。”
張振業倒是好脾氣極了,隨手從袖子裡抽出了一把匕首,然後丟給了自己身邊的人:“來,給二位鬆綁。”
銳利匕首是貼著何平戈的手腕割下去的,白皙的手腕被割出了淺淺卻長的血痕,毫無疑問,這就是張振業給何平戈的一個下馬威了。
何平戈隨意的揉了揉手腕,然後又將婉兒的腦後輕輕的揉了一下,果不其然,後面有一個很大的包,看來婉兒也是被打暈的。
在何平戈的動作下,原本在昏迷狀態的婉兒慢慢醒轉,忍不住低低喊了一聲痛,一副委屈的樣子,和小時候也沒什麼區別。
何平戈只當婉兒是跟著自己無妄受災,心裡有點慚愧,便道:“司令長是想跟我談,那麼帶我師妹來有些沒有必要了。”
他這個意思其實就是叫張振業把婉兒放了,其實何平戈心裡也知道張振業這種人,多一個人在他手裡就是一個籌碼,絕不肯這麼輕易的放了,但是卻仍是抱了一點希望試探。
果不其然,張振業竟是是被這話逗笑了:“這不是怕談不攏的時候,何老闆一個人待著無聊嗎,這找了一個人跟何老闆做做伴。”
既然已經確定了不可能,何平戈也就不再廢話:“司令長想聊什麼,不妨直接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