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也不知道那張振業的藥到底是下了多重,竟然過了一天何平戈的力氣還沒有恢復,這一下為了接住師妹何平戈就不可避免和婉兒一起栽倒在了地上。
何平戈想將婉兒給穩住可自己的力氣實在是不夠,無奈之下,只好抱著婉兒的肩膀將自己的身子翻轉一下,自顧自的墊在了底下,這才沒有讓婉兒栽倒在地上。
何平戈被婉兒重重的壓了一下,幾乎是承受了她所有的重量身後的地面也是膈應的人不適,他顧不上自己身上的疼痛,連忙把婉兒扶了起來,輕聲的問詢道:“婉兒?”
婉兒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分明只有一天的時間看起來卻有些過於的虛弱,她語氣漂浮輕輕的叫了一聲:“師哥……”聲音細小,叫人心疼不已。
婉兒是從小被何平戈護著的,哪裡吃過什麼苦,哪怕是唱戲的時候出了什麼差錯,也向來都是何平戈給他擔著,所以現在的樣子,幾乎是重重的在何平戈的心上擂了一拳。
何平戈上下的打量了婉兒,真的恨不得馬上拖著一個大夫來給師妹做一個詳細的檢查,可是現在的情勢自然是沒有那個條件的,就算是有大夫何平戈也不敢讓他為師妹診治,他只能有些擔心的問:“你怎麼樣?他們有沒有……”
婉兒按著何平戈的手慢慢的搖了搖頭,眼神卻有些驚慌的看了周圍的人一圈,不自覺的向何平戈靠近最後抿唇垂眸的看起來可憐:“沒有,師哥,他們就是沒有給我飯吃。”
何平戈還想再問什麼,不過張振業卻沒有心思看著他們在自己面前兄妹情深了,直接出聲打斷了二人的對話:“好了,要是想敘舊的話,以後的時間多著呢,現在,何老闆是不是該告訴我,你考慮的怎麼樣了?”
其實何平戈這一天倒是真的想了不少,他是決計不可能背叛顧念的,可是現在的場面,也是容不得何平戈這樣拒絕的,骨氣得有,卻不能瞎有。
思來想去,也唯有一個拖字訣是最為暫時能做的事情了。
二十四小時而已,要是就給出了答案就達不到拖延的被意義了,他控制住自己的神情表現出一點猶疑,手指齊掐在掌心,露出一片月牙的指甲印子:“我還沒有想好,你讓婉兒跟我聊一下,我過兩天告訴你。”
這種細微末節何平戈也米有忘記,掌心變白又散開一點血色,張振業竟是也被何平戈騙了過去,真的覺得何平戈因為這一天的時間有了動搖,只不過他卻也沒用直接同意何平戈的話,而是道:“好,就一天,我明天來。”
張振業走的依然是毫不留戀,幾乎是正眼都沒有給他們二人等所有人都走了後,婉兒才低聲道:“師兄,你不必顧忌我,我知道你是什麼樣的人,背叛人的事情,你是看到做不出來的,我也不希望你做了這件事後,要為這件事情自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