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平戈突然笑了一下,然後猛地將硯台里的墨水潑向了副官的臉,副官毫無防備,被墨染進了眼睛,當時便大叫了起來。
而何平戈也不肯放棄這個機會,直接撲了過去,拿著硯台照著副官的頭上狠狠的敲了一下,霎時間血就流了出來,和墨汁混在了一起,而副官也是十分乾脆的暈了過去。
萬萬沒想到這件事情的,除了副官之外,還有張振業,幾乎是何平戈敲暈了副官,張振業才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何平戈現在的眼睛裡幾乎是閃著凶光,他跟著顧念學的這段時間,可都是實打實的殺人致命的東西,不一定正派,但卻肯定好用。
硯台砸人的效果和磚頭瓦塊差不多,只能出其不意,至於現在和張振業,何平戈悄悄的握緊了手裡的鋼筆。
張振業饒有興趣的看著何平戈,很顯然,他是沒想到這個人唱女角兒的戲子,還能有這麼樣的骨氣血性,不過這麼一來他倒是有幾分明白為什麼現在為止,他在顧念身邊留的最久了。
張振業心中有底,他的手中還捏著婉兒這一張牌,這是何平戈不知道的,但卻會導致他處於一種長期的弱勢,況且張振業對自己教育出來的副官倒是很有信心,這麼多的特殊訓練不至於一個硯台就被他撂倒,所以即便是看著自己的副官躺在地下,也是不慌不忙的:“何老闆這又是何苦,困獸之鬥,除了徒增傷痕,只怕沒什麼好處。”
何平戈知道張振業是什麼意思,他現在是在張振業的地盤上,別的不說,只需要張振業一句呼喊,門外出去的人立馬都可以進來,到時候別看何平戈現在打暈了一個副官,可這卻對何平戈毫無優勢可言。
張振業這樣的人,看起來並不是會為了自己的一個副官,就放棄什麼利益的人,所以何平戈從開始就沒有打算過把副官作為人質,他想的是,存個僥倖抓住張振業,就可以拿他作為人質逃出去。
何平戈在賭,賭以張振業的脾氣,會狂妄到不會為一個戲子而出聲呼喊:“司令長該不會對付我一個區區的戲子,也打算叫警衛來吧?”
很顯然的是,何平戈賭對了,張振業的面上露出了一點笑意,隨即將自己的外套紐扣一個個解開了,露出了裡面相對來說比較適合運動的襯衫:“有道理,那我今天就會一會您這位名角兒。”
何平戈有注意到張振業在說這個話的時候,眼睛曾經有意無意的對著婉兒瞟過幾眼,所以心中擔心,回過頭對著婉兒道:“去柱子後躲好。”
看著婉兒在柱子後躲好,何平戈才對著張振業做出了起手式。
張振業能有今天的本事,自然當年也不是想好與的,只不過地位漸漸高起來後,就再也沒有鍛鍊過了,現在看起來,倒是難得有機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