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這個,顧念有些不滿意的冷哼:“你可不是忘性大嗎,我都跟你說了出去威脅,你倒好,還找了個人少的地方,這次要是找不到你們,我都不帶吃驚的。”
這件事的確是何平戈理虧,所以他也並不辯解,只是有些愧疚道:“這次是不是又給司令添了不少麻煩啊。”
顧念知道何平戈這個人,要是自己再說下去的話,他保不准就要開始謝罪了,現在傷成這個模樣,說實在的顧念心裡只剩下了心疼,哪裡還有心思聽他道歉呢,怕不是自己的愧疚都快淹沒了所有的情緒只好道:“話那麼多,你沒事就好了。”
何平戈抿了一下唇,試圖挑起一個話題來緩解一下莫名有些沉悶的氣氛:“您這次是怎麼救出我們來的?還是聲東擊西嗎?”
可見他不是一個會找話題聊天的人,,顧念想著這件事就帶了點怒氣冷笑道:“你以為張振業傻嗎,這個辦法第一次用是他沒防備,第二次用要是在能成,他也就做不到今天的位置了。”
何平戈有些疑惑的皺了眉頭,他實在是腦子裡面一片混沌想不出來還有什麼其他的辦法能夠讓張振業分心道:“那是什麼樣辦法呢?”
這次的回答稍微晚了一會,顧念坐在椅子上面似乎是思考了很久,不自覺的咬了咬自己的唇邊過了一會才道:“我跟張振業撕破臉皮了。”
“什麼??”一句話驚的何平戈又從床上坐起來了,當然,毫無疑問的是,下一秒他又疼的躺了回去,並且多了一頭冷汗。
這一下把何平戈疼的夠嗆,也把顧念心疼的夠嗆,幾乎稱得上粗魯的給何平戈蓋了蓋被子:“老實的躺著,你還沒好呢。”
何平戈的面色仍是有些猶疑不定,他幾乎是認定了在自己給顧念添了一個天大的麻煩:“司令,您不是說……”何平戈的話說到這裡,就沒說完了。
顧念怕何平戈擔心,雖然跟張振業正面起衝突的確不大有利,但是當著他的面卻還表現便滿不在乎的道:“我之前不跟他打不是怕他,只不過是麻煩而已。”
只可惜何平戈並不是那麼容易被哄住的人,顧念之前寧可麻煩的找人假裝跟自己是一對兒,也沒有和張振業撕破臉皮,可見她自己對這件事也是能忍則忍,不希望鬧大的,這一次若是自己和婉兒被抓,只怕顧念也不會做這種選擇。
何平戈的心中思緒萬千,臉上的神情也有些黯淡了下來。
顧念見不得他這幅樣子,本來人就看上去病懨懨的,這個神情配上自己的心窩子就像是被人拿刀子在捅一樣,便故意逗他:“好啦,這次的事情呢,主要是給何平戈小朋友提個醒,以後要聽顧念家長的話,不可以隨便的跑出去玩,記得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