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平戈對於這句話,其實是不大想答應的,這麼不大吉利的話聽在耳里怎麼樣都扎心。可是奈何現在並不是扣這些字眼的時候,只得點了點頭道:“是。”
戰時不同其他,輕裝簡行是最重要的,顧念也沒有像是以前那樣帶上許多的東西走,而是僅僅只收拾了一些必要的東西。
坐在車裡後,顧念微笑著揮手和何平戈告了別,開出許久後,坐在前面一直老老實實開車的司機,忽然開口道:“司令,您真的放心將這些東西交在何老闆的手裡嗎?”他是覺得司令對於何平戈的信任太深了,也說不準這種關係對司令是好是壞。
顧念的眼睛輕輕一眨,看向後視鏡裡面司機關切的神色,旁的人不懂這份感情顧念是能夠能理解了,就是連她自己也說不清楚對何平戈為什麼這麼信任,腦袋裡面想了想,許是這幾天煩心的事情太多竟然是一團亂麻,然後笑了,語氣裡帶了一點無能為力的意思:“若不然呢,我還能信誰呢?”
頓了頓後,她躺在后座上面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司機的話語之中包含著對何平戈的不信任,節節敗退,她把身邊所有人都想到了,可有意的跳過了何止弈,或許自己的心思旁人都已經看出來了,為了不讓身邊人擔心顧念接著道:“這些人里,不得不說,何平戈的嫌疑是的確不小的,但這些人里,我最不願意懷疑的,也就是他了。”
難以掩蓋的疲倦幾乎把顧念的嗓子填滿,顧念看了看車頂,只覺得眼睛有些酸澀很是疲憊輕聲道:“我難得的信人一次了,他可千萬別叫我失望啊。”
司機透過後視鏡看了一眼顧念的表情,他張開口似乎是想說什麼,可最終卻在顧念的表情下閉了嘴。
其實顧念這個人,雖然在那些老古板的眼裡有些離經叛道,可是對於這些大頭兵來說,他們最崇拜的人,也就是顧念了。
就連顧念有時候激勵他們,都會拿自己舉例子因為這群大頭兵對於這種例子吸收的最快,響應的最積極,久而久之顧念訓話時就愛加上一句:“我能做得到的事情,你們憑什麼就做不到呢?”
說是激將法也好,說是真心話也好,不得不承認的是,這個方法這與這些道理講不通的大頭兵來說,的確是有用的。
書生有句話叫做:“好記性不如爛筆頭。”但是對於這些士兵來說,卻是:“好道理,不如實力讓人信服。”
顧念就是叫人信服的,幾乎所有人的人都覺得,顧念這樣的女子,縱然算是以後要嫁做人妻,也得是嫁給那個天下少有的好男兒。
就比如那趙子龍,再比如那書里說的喬峰,總之就是那些擁有好實力的人,誰也沒有想到,最後顧念捧在手心裡寵著的,竟是一個戲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