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兒的眼睛驀然睜大,可是眼睛之中擠不出半點的淚水,她不可置信的叫了一聲:“師哥!”
婉兒心道何平戈氣狠了,便故作知錯的屈膝跪下去,伸手牽著何平戈的衣袖,哀聲叫道:“我知錯了,你饒我一次吧。”
哭的滿臉是淚的女子盈盈下拜,那這個人又是自己朝夕相處的師妹,婉兒其實是有信心可以哭的何平戈心軟的,她太了解自己的這個師兄了。
不知道是不是受了師父的影響,何平戈這個人其實是多少有點悲觀主義的,有時候會把戲子無情這種話掛在嘴邊上,可是但凡是有那麼一點了解何平戈的人,都會知道,何平戈這個人,這輩子最是重情重義的,他對自己看的倒不是很重,反而是對自己的師門,是一直十分重視的。
婉兒有信心,憑著自己和他多年的情誼,何平戈是決計不忍對自己下手的,很有可能轉眼的時間何平戈心一軟就完全的原諒了她。
婉兒曾經猜對了許多次,她從小就最會猜測師兄的心意以此來逃避責罰,是軟乎兩人之間的矛盾可這一次,卻錯了。
面對這樣的情景,何平戈甚至是連一個眼神都吝嗇於給婉兒了,她得到的只有何平戈冷冷的從她的手裡扯回了袖子,然後道:“我饒了你太多次,若是再饒你,我便無法饒過我自己了。”
婉兒一愣,看著自己空蕩蕩的手,竟是有那麼一瞬間的恍惚,這雙手一直拉著自己而這會卻似乎是不願意牽著自己了。
不應該是這樣的啊,她的師兄怎麼會這麼心狠呢?她的師兄怎麼可能對她一點都不心軟呢,不應該呀?
何平戈垂眸並不去看婉兒的神色,只是語氣寒冷的道:“這種事也不許再做,若是再有一次,”何平戈的眼睛微微的閉了一下,掩去了無奈和嘆息,餘下的,便只剩下了恨鐵不成鋼的無奈:“我會親手打死你。”
短暫的一句話,驚的婉兒面色白了兩分,婉兒伸手向前想要拉住何平戈的袖子再說什麼,卻被何平戈狠狠的甩了開來:“別再讓我看見你!”
何平戈這邊和婉兒攤了牌後,便直接出門到了客廳。
何平戈此時心中實在的慌的可以,之前在婉兒面前好歹忍住了一些,可是實際上,他卻是恨不得立馬能夠飛到顧念的身邊才好。
☆、第一百六十九章 彈盡糧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