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衛員不敢接受何平戈的禮,畢竟他雖然不喜歡何平戈,可目前為止,顧念也的的確確只對這個人表現出了這樣的用心,若是沒有意外的話,估計以後顧司令的枕邊人,就是何平戈了。
顧念是他們的主帥,那麼以後何平戈也就算得上是“主父”了,這條大腿可是要抱緊的。
這若是現在警衛員接受了何平戈的禮,那豈不是對顧念不尊敬了嗎,這要是萬一被穿了小鞋,可不是好受的,警衛員心中想著這一層,側身避過了何平戈的這個深躬,有點無奈的道:“哎,怕了你了。”
這句話說完,警衛員便提前走了,何平戈一看有戲,便也急忙的跟了過去。
警衛員也算是有點腦子,沒有直接給何平戈領到戰場上前,而是給他帶到了堆積兵器的地方,守著兵器的人看到有人藍,本來是要攔著點,可是那警衛員把手裡的一個東西亮了一下,那幾個人便退了幾步,不再管了。
警衛員帶了探究的眼神打量了一下何平戈,似乎在猜測他是幾分真心實意,最後對著何平戈道:“這裡的武器。你可以自己選。”
其實這個警衛員現在算是兩難,他知道顧念的命令是什麼,可是何平戈的樣子,看起來簡直就是他如果不帶何平戈去,何平戈就要自己摸著去似得,他可不敢冒著這個風險啊,所以乾脆把何平戈帶過來看看,讓他知難而退就好了。
何平戈和顧念的事情,大家多少也都知道一些,何老闆?這些再這些大頭兵的眼裡根本都算不上是什麼,還是要能打的,才是好手。
警衛員以前也看過戲,都是些個咿咿呀呀的東西,先入為主的覺的何平戈肯定是對這些一樣不通的。
可惜他不知的是,他眼前這個被他以為是一竅不通的人,可是他們眼裡神一樣的司令,顧念手把手的教的。
都說是名師出高徒,何平戈又是個肯吃苦的,他再差,能夠差到什麼地方去呢?
何平戈隱隱猜出幾分警衛員的意思,倒是也不怵,隨隨便便的挑了點方便攜帶的,便道:“好了。”
那警衛員原本是等著何平戈自己泄氣,卻也沒想到這個戲子倒是有點意思,不但沒泄氣,還真的挑起武器來了。
看著何平戈的樣子,警衛員看著已經被何平戈掛在身上的槍,稍微有點不可思議道:“你會用嗎?”
何平戈笑了笑,很有一點雲淡風輕的意思道:“在這裡用太浪費子彈了,到了戰場上,我讓你看看,我會不會用。”
何平戈說這句話的時候,可謂是氣勢滿滿,隱隱的甚至有幾分叫人信服的樣子,也不知那個警衛員是什麼想的,反正等他自己回過神來的時候,他已經把何平戈帶上了戰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