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計劃需要顧念的配合,所以到最後肯定是要說給顧念聽的,但現在的問題就是,這個事情肯定是有一定的危險性的,第二個,便是如何讓人相信自己。
不得不說,何平戈自己都覺得自己現在的信用度有點不良了,有什麼可以來做個抵押,換得顧念的信任呢?
何平戈的一雙眉幾乎要打成死結,就在顧念等的不耐煩,甚至打算直接給何平戈轟出去的時候,何平戈忽而展眉道:“若是我今日所言,有一星半點是欺騙司令,就叫我自此後,啞口失言。”
顧念定定的看著何平戈,以何平戈的志向這嗓子的確是他目前最大的身家了,甚至可以說除了一個好嗓子,他隨時可能一無所有,能夠拿這個來也算是,誠意給的足到家了。
顧念轉身回了自己的椅子上坐下,低頭在面前攤開的本子上劃拉了一筆,淡淡道:“我不需要你立什麼誓言來哄我,你現在的話,我只敢信三分。”
其實何平戈話說到這個份兒上,顧念已經是不可能不信了,但是現在的最大的問題是,何平戈越是這樣,顧念就越覺得不安。
到底是什麼樣的計劃,要叫何平戈非做不可,甚至只得做出這樣的誓言呢?
天上從沒有掉下來的餡兒餅,你得到了多少,你就也需要付出多少。
何平戈想得到的是現在情勢的緩解,這場戰役不同其他,而何平戈需要付出的是什麼,光速想想,就已經叫人有些擔憂了。
若是用關心的口氣來說這話,一來顧念這邊還氣著呢,二來何平戈恐怕反彈的只會更加厲害。
顧念內心輕輕嘆了一口氣,可是說出來的話還是帶著到冰碴子,似乎在極力的拉開兩人的距離,何平戈張了嘴似乎想說什麼,卻又什麼也沒說出來。
不記得是那本書上看到過,信任就像是一張嶄新的白紙,只要揉皺了,就很難再撫平了。
何平戈現在就有點站在這張白紙前,不知道如何下手的茫然。
房間裡面一時陷入了沉默,過了一會兒,他慢慢的走到了顧念的桌前:“我仔細的想了想,我這渾身上下,倒是真沒什麼可以讓您信的了,今日至此,是我咎由自取。”
一句話說的顧念心裡一揪,幾乎是忍不住的就想抬頭去看何平戈,可她到底忍住了,只是手,卻也幾乎快把那支筆給掰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