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人不少,要是全部進來可得一段時間,張振業沒耐心等著他們,就吩咐了另外的人,叫進來的人各自負責一塊區域的排查,他自己則是目標明確的衝著顧念的住宅去了。
從城門到顧念的家位置不算近,張振業索性是大搖大擺的坐著車去的,一路上看著自己的人大翻特翻,竟是很有一點莫名的感春悲秋。
張振業也不知是真情還是假意的嘆了口氣,悠悠然道:“真是可惜啊,你要是早點跟了我,這地方我還能陪你住住,也就不至於鬧成現在的樣子了。”
整個眉縣裡,安靜的十分過分,不單單是沒有顧念的兵,甚至連任何的一個原住民都沒有,等到張振業到達顧宅的時候,顧宅的整個門都是大開著的,就仿佛是主人離開的匆忙,甚至來不及把家門關上一樣。
張振業在門口站定,盯著那個顧宅看了一會,他之前也在眉縣的時候,倒是有表露過打算過來坐坐的意思,但是顧念卻盡數當做沒聽到,或者說什麼不方便給拒絕了。
只怕顧念也不會想到,張振業會有這麼一天,光明正大的站在自己的門口,而自己家的門還是開著的。
張振業虛提了一下右手,自言自語道:“不帶禮來,就沒人接嗎?”
這句話說完,張振業便抬步進了顧宅。
雖說張振業不曾來過這裡,但憑藉他那無處不在的耳目,他對顧念的家,居然也稱得上是熟悉。
張振業對其他地方沒什麼興趣,只是叫下屬去探查,他自己則是奔著顧念的書房就去了。
聽說顧念雖然在自己的臥室也像模像樣的弄了個小書房,但是一般處理事情的時候,還是會到這裡來。
張振業看見的顧念,一般都是凌厲的如同出鞘的利劍一樣,這就叫他,忍不住的好奇,安靜下來,認真的處理著公文的顧念會是什麼樣子。
顧念的書房其實也沒什麼值得看的,就是簡簡單單的樣子,只不過多了個供何平戈閒來無事坐過來一起陪著顧念的沙發。
哼,到底是女子誤事,書房是何等地方怎麼可以叫人隨隨便便的進來呢,不過倒也得感謝顧念的這個行為,若非如此,他也得不到那麼多的訊息。
張振業仿佛是逛公園似得在書房裡瀏覽每一處,一時看一看陽台上供著的富貴竹,一時又翻一番書架上落灰嚴重的書,直到最後,張振業才來到了書桌前。
張振業自認勝券在握,所以格外的閒散愜意一點,觀察東西也不由的細緻了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