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楚裕豐又叫來了張振業,叫他靠近幾步,隨著楚裕豐的命令,便有個小士兵捧著個錦盒上來了。
楚裕豐鬆開了顧念的手,親自將錦盒打開,露出裡面的兩枚肩章來。
這兩枚肩章被楚裕豐親自戴在了張振業的肩上,他甚至還為了表示親近似得,拍了拍張振業的肩,提醒道:“今後你與顧念共事,以往恩怨一筆勾銷,不得再提起了。”
張振業的軍銜跌了一等下來,自然不會有什麼可以值得高興的,但他卻沒表現出來,只是認認真真的道:“是。”
楚裕豐倒像是在閒話家常一樣,看了看張振業接著道:“你的兵還是由你帶著,顧念的也還給她,帶熟了手的,換來換去也沒什麼意思。”
這句話倒是真的叫張振業有點驚訝了,按照常理來說,他也是收過那種好苗子留在自己軍中的,只不過出于謹慎的考慮,無論這個苗子自己多喜歡,可是在最初的時候,是絕不肯給信任的,非得要觀察上個一年半載或是更久,才能真的給予權利。
楚裕豐看得出來絕不是個傻的,要是傻的話,他也做不到今天的程度,張振業其實已經做好了冷板凳上待幾年的準備,卻沒想到楚裕豐給了他這麼大的一個驚喜。
張振業有點懷疑,楚裕豐難得就不怕自己手裡有兵會反戈嗎?
張振業心裡思緒萬千,只不過面上卻沒有表現太多,只是恰到好處的流露出了一點激動道:“多謝軍座信任。”
楚裕豐擺了擺手,他見慣了這些來來往往,張振業就算在顧念面前再老練,落到他眼中也是一眼就透的客套:“信不信任的,我和你第一次見面,談不上,我是看見小……顧司令的面子上才這麼做的。”
張振業不由得向著顧念看了一眼,他本以為顧念會是恨極了自己,卻沒想到,看現在的樣子,顧念似乎還為他說了話?
顧念面無表情,也不去看張振業,而楚裕豐看了張振業的走神,不輕不重的清了一下嗓子,吸引回了張振業的視線,才道:“按理說我送了你這個情兒,便不該多嘴,但我還是得醜話說在前頭,我有能力壓死你第一次,也有能力這麼做第二次,你好好待著,別搓火啊。”
張振業這次的點頭,便要真心實意的多了:“是。”
楚裕豐看上去滿意了,便嘆氣道:“行了,人老了,收尾的工作就交給你們了。”話說了一半,楚裕豐又有點無奈的伸手去點了點顧念的鼻子:“尤其是你,膽子夠大的,還不趕緊把人都從防空洞給我放出來。”
楚裕豐說完話就走了,顧念扶著他走了兩步,便被他說不用送了。
楚裕豐的年紀不太大,只不過平時常掛著威嚴,再加上顧念是個小輩兒,他才做出一副老人的姿態,其實別說不用人扶,你現在給他一個炸藥包,他都能炸碉堡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