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平戈面色冷淡避過了那個隊長的手,他對這群人都不大有好感,何平戈現在甚至都在懷疑這個隊長現在的這個動作,到底是在表達親熱,還是在故意的探查自己的身上有沒有武器。
何平戈的雙手被緊縛在身後,氣勢卻是分毫不弱的,冷冷淡淡的開口道:“你不必同我做什麼客氣的樣子,有話不妨直說,要錢還是要物?”
隊長被何平戈的態度弄的有些迷茫,卻也知道必然是有什麼原因,抓緊時間給何平戈上下打量了一眼,這才注意到何平戈從頭到尾的手都是背在身後的,頓時面色一冷,對著周圍的人怒道:“怎麼回事?”
徐半仙為首的幾個人一見隊長發火,就都不大說話了,隊長一見就知道他們是有點心虛:“我不是叫你們去請人嗎?”
隊長一邊說著,一邊自己上去給何平戈解那個繩索,結果也不知那個徐半仙用的是什麼手段,隊長居然解不開繩子,還給那繩子弄的越勒越緊了些。
眼見著何平戈的手腕都已經勒出了紫色的淤痕,隊長忍不住的覺了尷尬,也不敢自己再試了,轉而向旁邊充當壁紙的幾個人吼道:“胡鬧!看著幹什麼!還不快快點給何老闆解開。”
徐半仙倒是也有點委屈,原本粘在臉上的鬍子掉下來了一半,一說話的時候一翹一翹的,看起來很有一點委屈:“我們原本也是想請的,只是,何老闆半路傷人……我們這才……”
何平戈不是個逆來順受的人,當時雖迫於壓力跟著這幾個人走了,卻完全沒有什麼乖乖做好一個俘虜的優良品質,一路上都在留意著四周的環境,路過荒地的時候,正好是這幾人精神都放鬆了下來,防守陣容有點鬆散的時候。
何平戈趁著這個時候,直接給便是故意走慢了一點,待得前後的人拉開的距離大了,便是抬腿踢飛了一個小土包,在這塵土瀰漫之中,將後面兩個人的戰鬥力給暫時剝奪,等到前面的人回過頭來的時候,後面那倆人已經各自捂著肚子躺在地上裝蚯蚓了。
前面的人也來沒猜到有這麼一招,稍微一愣後,便都反應了過來,四個人一併沖了上來。
平心而論,今天和何平戈一起走的這六個人,不管是被打倒的,還是現在過來的四個,作戰的能力都不算差,不過看起來倒不像是完完全全的什么正經身法,很有點野生野長土路子的味道,這四個人圍過來的時候,很是給何平戈造成了一點麻煩。
不過那幾人顯然是有一點顧忌,面對著何平戈的時候,主要是以制服為主,似乎並不敢下死手,這樣就給了何平戈很大的便利,眼見著就要脫離幾人包圍的時候,那個徐半仙一咬牙,拼著被何平戈一拳打在了臉上,這才將何平戈的雙手束縛,直到現在,徐半仙的臉上還掛著半片青紫呢。
隊長一看徐半仙的臉,便知道他所言非虛,卻是沒忍住笑了半聲,這才重新的嚴肅起來吼道:“閉嘴,一邊拉涼快去。”
徐半仙瞧著隊長笑,就臉更疼了,苦著臉給繩子解開了就退到一邊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