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藤靖安說的十分激動,可眼睛看到顧念的時候,卻又帶出了一點別的神色,口氣也軟了下來:“若是我,我必然不會這樣的。”
說著,明藤靖安便有意無意的向著顧念靠了過去。
雖說之前見面的時候,明藤靖安在顧念的面前一直表現的彬彬有禮,但他心底其實一直對女人不是特別的看得起的,之前的誇讚符合附和,也多是為了叫顧念開心罷了。
潛意識裡,明藤靖安已經覺得,楚裕豐之所以叫顧念來,便是已經將顧念作為一份禮物,送給自己了。
這麼想著,明藤靖安的膽子就更加的大了,手也抬起來要往顧念的身上搭。
何平戈在旁邊一直看著,此刻有些忍不了了,便假借了拿茶壺的動作,將兩人的距離分開,笑著道:“明藤先生說的有理,我以茶代酒,敬您一杯。”
一邊說著,何平戈一邊將明藤靖安的杯子拿到了自己的面前來,一手提壺,一手輕輕遮在杯邊,防止熱水濺出去,看起來是個十分知禮的樣子。
但從顧念的角度卻可以看得到,何平戈哪裡是為了別人著想才去遮住杯子的,他的無名指上帶了一枚戒指,此時不知道是什麼原因,竟是開了個小口,窸窸窣窣的灑出了一些細密的粉末,只不過那粉末入水就融,倒是看不出什麼其他的不對勁來。
果然,何平戈不單單只是為了一齣戲過來的,他只怕還另有目的。
顧念不敢叫自己的神色露出什麼破綻,生怕會因此而害了何平戈,故此她現在只是低著頭去喝自己杯中的茶。
明藤靖安眼見就要抱到顧念,卻被人擋開,此刻不免有些生氣,可是看著何平戈這滿臉的笑,卻又發不出火來,在想著他對顧念一直淡淡,反而對自己這麼好顏色,比較起來,就不由得顯得自己十分的有面子了。
明藤靖安暗自瞟了一眼此刻心不在焉的顧念,將那茶接了過來道:“何老闆敬的茶,自然沒有不喝的道理。”
說著,他便將那茶一飲而盡,砸吧了幾下後,忽的道:“這茶……”他的眼睛微微的閉上來,似乎在口中細細的品嘗著。
一時間,顧念與何平戈的心,都隨著他的這句話,而被高高的懸了起來,就在想著是不是要露出馬腳了,而他卻笑了起來,接上了那斷了的話:“果然是倒茶的人不一樣,連茶的味道也不同了。”
他這一句出口,何平戈和顧念那邊,便都不由的鬆了口氣,為防止了叫明藤靖安有什麼其他的心思,何平戈又將顧念的杯子斟滿,只是這一次,依舊也是拿手遮著杯子。
明藤靖安拿杯子對著顧念示意了一下:“顧司令?”似乎是要以茶代酒敬她一杯,他的臉上已經沒有了惱意,眼睛裡帶著期待皮面上的笑容深入了幾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