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念側著耳朵無可奈何,連疼都忘記學了:“娘我哪裡沒學好了啊。”
再說這邊顧母拎著顧念的耳朵,其實也是帶了兩分的小心翼翼,顧母一直都是個乖巧的大家小姐,這輩子唯一的打人機會,幾乎都用在顧父的身上了。
可是顧父哪裡能跟顧念比啊,一個大男人,皮糙肉厚的,自己就算使了勁他也沒多疼,倒是顧念一個小姑娘,真要是疼的狠了,自己也心疼。
這麼想著,顧念拎著顧念的耳朵,就又鬆了兩分,開始苦口婆心的對著自己唯一的寶貝女兒碎碎念叨:“你從山寨裡面出去的時候還是個好姑娘呢,這才幾年啊,就開始學上養戲子的壞毛病了,我要是這次容了你,你下次是不是還要學上抽菸喝酒,吸大煙嫖娼了啊!”
顧念心道,抽菸我倒是沒學,但是這酒早就不知道喝了多少了,至於後面兩樣,顧念深知危害,自然也就沒碰的。
光是想一想,都覺得划不來,自己去嫖娼,自己給別人錢,還得被別人上,太虧得慌了。
也不知顧母這都是從哪湊了這些話來,東一榔頭西一棒子的,打的顧念暈頭轉向,無奈道:“這都是那兒跟哪兒啊。”
顧母不答她的話,她見顧念被繞暈了的樣子,覺得光是用嘴巴說是不行了,這女兒就是不長記性,只是衝著門外道:“我的東西呢?怎麼還不來?”
小花園他們來的時候也是走過的,離這裡算不上太遠,就算是找樹枝要花上一段時間,可也不至於現在還拿不過來。
唯一的可能性,就是那群人在有意拖延。
顧母想得到的事情,顧念不會想不到,看著自己老娘似乎是真的下定決心要動手了,顧念只好也衝著門外道:“要是弄好了就送過來吧。”
顧念這聲一出口,門外便有了回應,百歲背著手慢慢的走了進來,有點遲疑道:“司令這……”
雖然是忠心護主,可是這般模樣卻還是讓顧母滿臉的不高興,她又不會真的把自己的女兒往死里打,而且天大還有父母在,直接對百歲伸出了手,搶白道:“司令也是我生的,這裡今兒就我做主,拿來。”
百歲猶豫了一下,到底還是不敢違背,只好把樹枝遞給了顧母。
其實光是在外面聽著,也知道這根樹枝是要用來做什麼的了,所以按照顧念的意思,特意選了一支柳條,把上面坑坑窪窪的地方全部都消掉了,只留下了白白的杆兒,又拿柔軟干布將上面的汁液擦乾了,把手處細細的纏上了紅繩,看起來十分的精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