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念很是自豪的道:“要不然怎麼生的出我麼。”又反應過來道:“跑偏了,我要跟你講的就是,我娘,那個視臉比命還重要的人,是絕對可以大義滅親,把你這朵牡丹,從我這頭蠢牛的口中解救出來的。”一邊說還一邊比劃了兩下增強自己的可信度
何平戈被顧念這個牛嚼牡丹的形容逗笑了,所有的煩惱都拋到了腦後看著顧念的眼神多了些溫柔寵溺道:“我只是沒想到,夫人你,居然也有這麼說自己的一天。”
顧念這會仿佛想起了自己簽下的不平等條約仰頭長嘆:“形勢所迫,也是半點不由人啊。”
第二天一大早,顧念睡的正香的時候,便聽了門外咚咚咚的敲門聲:“小姐,起床了。”
顧念雖說手裡的權利交出去了,可畢竟身份和軍銜都還在呢,所以家裡的人一般情況下,也都是習慣性的叫顧念做司令,可是顧母一來,卻覺得這叫法不好聽,硬生生的給改成了叫小姐和夫人。
顧念懶懶的翻了個身,把枕頭捂在了頭上:“大清早的叫什麼叫。”她感覺自己還沒有清醒,實在是不願意從被窩裡面起來。
百歲也不樂意惹顧念生氣,奈何這會兒家裡還有個老祖宗呢,要是不惹顧念,一會兒只會有更大的火氣,只得道:“夫人叫您起來的,現在夫人已經在書房等著您了。”
一搬出顧母,顧念也就沒辦法了,只得起身。
沒多久,睡的迷迷糊糊半清半醒的顧念,就已經坐在了書房裡,聽顧母細細的說:“來,你娘我以前,那可是琴棋書畫樣樣精通的才女,至於你嘛,已經過了學習的最佳年齡,不過亡羊補牢,笨鳥先飛,倒是也不算差的太遠。”
說到最後的時候,顧母看顧念的眼神,就已經帶上了幾分惆悵,她倒是想從小就教顧念,可是小時候沒狠下心,現在成了這個走向到又覺得可惜了。
顧念生怕顧母要從頭把這些話再說起一邊,她光是聽一遍就覺得自己的腦袋都要大了,忙道:“娘啊,您大清早的給我叫起來,不會就是讓我過來挨罵的吧?”
顧母瞪了她一眼,然後自袖子裡掏出了一本書放在了顧念的桌上:“說你兩句還有意見了?把這本書里的詩詞都給我抄寫一遍,我明天要的。”
顧念近乎於目瞪口呆的看了看這本書,足足有幾十頁之多,就算是一頁就一首詩,也遭不住的啊,更何況這一頁上,完全是不只有一本的:“這麼多啊?”
顧母似乎是沒有半點動搖理所當然道:“勤能補拙。”
顧念可不想被顧母再從頭到腳的說一通,只好道:“好好好,我補,有勞您老人家先出去,您在這站著,我補不出來。”
顧母這才滿臉不高興的走了出去了,而顧念,也只好百般無奈的抄起了詩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