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雲俏一個沒留神一屁股坐在地上,又疼又委屈,放聲大哭起來,“你說叫我帶我爹我娘來談親事的,結果你跟我說什麼?你在京都養了個小的?還不許我跟你去京都?許靜安,我跟你拼了!”
徐雲俏推開過來扶她的徐申氏,從地上爬起來又要扑打許靜安。
徐氏終於脫身了,立馬在一旁跳腳喊道,“不娶了,我兒子絕對不會娶你們徐家的閨女,來人,把這三個人給我趕走,拿大棒趕,以後再不許他們來許家!”
徐氏把娘家看得有多重沒人比徐申氏兩口子更清楚了,也就是因為這個,他們才能從徐氏這裡討得這麼多好處,現在徐氏發了火,徐老大跟徐申氏都不敢鬧了,徐申氏更是狠狠的一把打在徐雲俏身上,“能,叫你能,有你跟你表哥這麼說話的?就算是靜安有什麼不妥當的地方,你姑在這兒呢,能不給你做主?”
徐雲俏渾是渾一些,但腦子還是的,也知道這會兒是萬萬不能再得罪徐氏的,她痛哭著撲到徐氏跟前,“姑啊,你可得給我做主啊,是你說的,老太太相中我了,還叫我跟我表哥成親以後跟著他去京都過小日子的,你可不能說話不算話啊……”
徐氏被這個侄女氣的渾身哆嗦,“你給我閉嘴,我是這麼說了,可我說的是你嗎?靜安看中的是雲嬌,不是你!”
徐氏這會兒算是真的明白為什麼兒子會看中二侄女兒了,就看這性子,也是二侄女兒更好一些啊,最起碼她是絕對不敢跟兒子動手的,“行了,你們回去吧,今天的事就當沒發生過,我們老太太根本沒相中許家,是我傻一心想要幫襯娘家,沒想到反被咬了一口,害我兒子挨了頓打,還是叫你這個賤皮子給打的,我兒子在外頭上大學將來是要當官的,被女人打,晦氣不?”
徐氏說的就去看許靜安臉上的傷,還不忘喊丫鬟,“你們都是瞎的?沒看見大少爺臉上都淌血了?還不快去叫大小姐過來給他看看?!”
李媽媽在裡頭聽的不像,忍不住出來小聲道,“大太太,老太太剛才說了,你們要是都說清楚了,就進去,給她個交代。”
徐申氏不等徐氏答話,一把把頭髮給抓亂了,連哭帶嚎的就衝到姜老太太屋裡,“老太太,老太太,您可要給我們雲俏做主啊,我們雲俏可是不能活了……”
一哭二鬧三上吊,徐家也就這本事了,姜老太太冷哼一聲,“別裝了,你這路子當初我擺攤的時候見多了,我要哭起來比你還像呢!說吧,你們徐家都有什麼要求。”
叫自己提要求?徐申氏也不哭了,抬頭道,“老太太,今天真是靜安叫我們過來的,”
“是我叫你們過來的,但我也說清楚了,想叫我娶徐雲俏,就得答應我剛才提的條件,不能答應就算了,憑我許靜安,誰娶不來?”
“張家的閨女馬家的小姐你一個都娶不來!”
姜老太太簡直要被孫子這紈絝氣勢給氣暈了,她懟了許靜安一句,轉頭向徐申氏道,“靜安的話雖然狂些,但也不是完全沒道理,大太太也是在外頭行走的人,你覺得我要是放出靜安剛才說的條件,能不能給他娶一門跟貴府差不多門第的媳婦呢?”
這個,就憑許家的錢財跟生意門路,加上許靜安的人才,尤其他還是長房獨孫,別說跟自家差不多了,就算是比自家再強些的人家,也大把的姑娘能挑來,徐申氏眼珠急轉,“老太太,您不能這麼說,我們雲俏跟靜安可是青梅竹馬一塊兒長大的,最是親厚不過了。”
“嗯,這個我信,不然也不敢下手把靜安打的血葫蘆一樣,也就是看著他們是姑表親,不然敢對我們許家的長孫動手,我定會先叫人把兇手給打了,再押到衙門裡去,好好滅滅她的威風!”
徐申氏知道姜老太太難纏,所以有事就跟自己小姑嘀咕,從來不敢在姜老太太跟前觸霉頭的,這次也是為了女兒豁出去了,“老太太,現在外頭都知道靜安要跟我女兒定親了!”
“那又怎麼樣?我孫子名聲壞了也能娶到比徐雲俏好的閨女,你信不信?”
姜老太太慢條斯理的抿了口茶,“這世道啊,對女人比對男人苛刻的多,就算是你現在帶著你跟你閨女吊死要我們許家門前,明天我們許家的地里照樣產糧,許家的鋪子照樣開張,徐家?也不過拉著你們的屍首來訛許家千把大洋,徐大太太,不信的話,你盡可一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