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琰一鬆手,徐雲俏頓時覺得身上一輕,站直身子也顧不得胳膊生疼,伸手又要抓撓薛琰,“我打死你!”
“啊!我的胳膊,我的胳膊!娘啊,”徐雲俏都沒反應過來自己回事,就感覺薛琰又抓住她的胳膊推了一下,自己的胳膊就不會動了,還疼的很!
“你,你幹什麼?俊燕兒啊,快救救雲俏吧,你這個侄女兒會妖法啊,”
徐申氏看著半邊身子不會動的女兒,心疼的直哭,想過去扶她坐下,徐雲俏又不停喊疼不讓人碰,“許靜昭,靜昭啊,大小姐,求你了,把我女兒放了吧,我替她給你賠不是了!”
薛琰看著不住給自己作揖打拱的徐申氏,一笑,“你倒是位好母親,可惜就是不會教女兒,我沒有施妖法,不過你這個女兒啊,手太欠,我就幫她把胳膊給卸下來了,”
她看著臉色鐵青的徐氏,敲了敲桌子,“大太太,我今天來除了跟大哥說一聲恭喜,還是想告訴你,請客不是這麼請的,”
薛琰隨手一掀,就把桌了一盤黃燜排骨給翻了個底朝天,“這不是今天上午我特意定給老太太的菜嘛?怎麼跑到你們席面上來了?還有這個,這個茄盒是我娘要的,粉蒸肉是我點的,卷煎是給松竹軒的顧公子嘗新鮮的,嘖嘖,我說我們的菜怎麼都沒有了,原來都被您拿來款待娘家人了?”
“大太太,您不是常說這許家將來都是大哥的麼?既是這樣,拜託您有個大太太的樣子,出手大方點,請個娘家人都從別人嘴裡摳肉吃,您叫我大哥的面子往哪兒放啊?!”薛琰邊說邊搖頭,她從青桃手裡拿過自己捎來的墨汁。
“唉,現在什麼都將方便快捷,學生出來讀書都不興帶文房四寶了,用墨汁比現磨墨方便,雖然大哥是用鋼筆的,我也想送這個給大哥試一試,”她拔開裝墨汁的瓷瓶塞,只聽“嘩啦”一聲,一瓶墨汁全倒在了紅木大圓桌上!
“許靜昭,你,你,我要去老太太那裡告你,我不活了,啊……一個小丫頭片子都敢騎到我頭上來,我不活了!”
徐氏看著自己一桌子酒菜就這麼被許靜昭給生生毀了,連她特意穿的新衣裳上都被濺上了墨汁兒,氣的兩眼發黑,嗷的一聲衝出富榮院,找姜老太太給她做主去了。
徐大老爺指著薛琰,“你,你,”
你了半天,也說不出一個字來,最後一甩袖子,追他妹子去了。
只有徐申氏,還惦記著自己掉了胳膊的女兒,“那個,那個,大小姐,雲俏她知道錯了,你就高抬貴手,放過她吧,她還小,不懂事,不是有意的,真的,她再也不敢了,你就看在你大哥的面子上。”
“親家太太您太謙虛了,徐三小姐比我還大一歲呢,不算小了,”
薛琰上前一步,冷冷的盯著徐申氏,“你放心吧,她將來是要嫁到我們許家來呢,我們打交道的時候多著呢,她再犯,我就再卸就行了,方便的很!至於你麼,”
薛琰伸手搗了搗徐申氏的肩膀,笑問,“你知道這裡最招人恨的是誰麼?”
“是,是誰?我可沒……”
“那個蔡家是誰找來的?你們打的什麼主意以為我不知道?”
薛琰隨手從徐早氏腦後拔出一支長銀簪來,拿簪頭敲了敲徐申氏的額角,“別把別人都當成傻子,你跟你那個表姐的道行,根本不夠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