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姜老太太冷哼一聲,昨天許靜安院子裡鬧到半夜,姜老太太能不知道?恐怕郭氏也聽說了,“他們啊,不管了,咱們先吃飯!”
一直等到用過早飯,郭太太起身要去盤壽筵的帳了,徐氏才帶著許靜安跟徐雲俏過來,看著臉色青黑的三個人,姜老太太冷聲道,“這是怎麼了?你們想成親,我就叫你們成親,這都稱心如意了,還擺臉色給誰看啊?!”
徐氏也知道昨天許靜安院子裡的事瞞不住,但姜老太太沒問她已經是謝天謝地了,“唉,沒什麼,就是這幾天太累了,兩個孩子也累著了,”
她一推徐雲俏,“還不快給你奶奶磕頭敬茶!”這隻有敬了茶,才算是許家的媳婦。
徐雲俏都準備開哭了,卻發現根本沒有機會,她委委屈屈的走到姜老太太腳邊的墊子前,提裙跪了,徐氏又趕緊推了許靜安一把,“靜安!”
……
等一對新人沉著臉撅著嘴把茶敬了頭磕了,姜老太太才道,“行了,既是都累了,就都回去歇著吧,我也累的幾天了,懶怠見人,都該幹嘛幹嘛去。”
“奶奶!”
徐雲俏以為自己這副樣子過來,姜老太太一定會問自己出了什麼事,她也好訴一訴昨天晚上許靜安不肯進她的喜房的委屈,可萬沒想到,禮受了茶喝了,就是不問戲肉。
“行啦行啦,你們小夫妻的,快回去吧,如今不比過去了,你們要是不喜歡呆在自己院子裡,就叫靜安帶你上街轉轉也行,唉,可惜維錚走的早,不然啊,你們還可以跟他去打個獵!”
姜老太太根本不給徐雲俏說話的機會,路是你自己選的,水裡火里你自己走下去,你不是我選的孫媳婦,我也犯不著替你撐腰出頭!
許靜安得意的橫了徐雲俏一眼,想告狀,也不看看這是在誰家裡,“樂棠過來有日子了,我都沒抽出空來好好陪他在洛平走走,如今閒了,正好兒帶他走街上轉轉,明個我們再去白馬寺燒個香,”
“大哥不必去找顧公子了,估計一會兒他得過來,”薛琰一笑,“昨天顧公子就說了,如今奶奶的壽辰跟你的婚禮都結束了,他也該回京都了,說是今天就走。”
“今天走?為什麼?靜昭,是不是你得罪樂棠了?我跟你說,顧公子可是我千請萬請才請到的貴客,要是因為你怠慢了他,我可不饒你!”聽說顧樂棠要走,還是今天,許靜安急了,他昨天這幾天已經打著顧樂棠的名頭跟洛平城裡的公子哥兒們約好了,要開詩會呢!
郭太太聽不下去了,“靜安你這說的什麼話?!顧公子是你請來的客人,自然是要你招待的,跟我們靜昭有什麼關係?這就算是人走了,也是你們長房招待不周,別往我們二房頭上算!”
“喲,還長房二房的,弟妹分的倒是清的很,二房,你們二房還有人嗎?”徐氏聽著郭太太的話刺心,現在分這麼清,真的是想跟他們長房爭家產了。
薛琰不高興了,“大伯娘才說的不是話吧?我跟我娘在這兒好好坐著呢,什麼叫二房有人沒?何著你們大房,除了大哥,您跟大嫂都不算長房的人?”還是在你眼裡,你自己都不算人?
姜老太太當然知道徐氏的意思,她拍拍桌子,“行了,虧你還是大嫂呢,跟淑嫻說的那叫什麼?有淑嫻跟靜昭,就有二房!”
顧樂棠進來的時候正聽見薛琰說話的聲音,他都不用聽內容,光聽聲氣,就知道她又跟長房那幾個不著調爭執呢,幸虧他們家沒有像長房這樣的人,不然靜昭可要委屈死了,“奶奶,我來了。”
“樂棠來了,快進來吧,”姜老太太聽見顧樂棠的聲音還是挺高興的,“哎喲,剛才靜安帶著他媳婦來給我磕頭,冷落你了,吃飯了沒?我怎麼聽靜昭說你要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