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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兩天姜老太太真的叫人把薛琰給看起來了,雖然外頭照樣的歌舞昇平,普通百姓起火做飯,開張出工,日子過的跟往常沒有什麼差別。
但如果有心人刻意觀察的話,就會發現洛平有頭臉的人家,都關門閉戶輕易不出來走動了,薛琰枯坐房中也沒有什麼意思,乾脆把屋門從裡頭鎖了,閃身進到空間裡翻檢空間小樓里保管的那樣東西。
“小姐,大小姐,老太太請您過去呢,”青桃敲了敲門,又把耳朵貼在門上聽了聽,“你起來了嗎?”
自家小姐這洋毛病,成天在屋裡愛上著門。
薛琰閃身從空間裡出來,“什麼事?”
“老太太派李媽媽過來了,”青桃忙往後退了退,向看著她的李媽媽笑道,“我們小姐睡的沉,屋裡又不讓留人。”
李媽媽見薛琰開了門,上前一步,“是那個蔡家的小子來了,非要見你。”
蔡家小子?蔡幼文?“他見我幹什麼?”
李媽媽撇撇嘴,“說是來道歉呢,還說有重要的事跟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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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幼文這是第三次見薛琰了,第二次是他悄悄躲在街角看去義學幫忙的薛琰,每一次見她,蔡幼文覺得自己都像重新認識了她一回。
第一次的許家小姐是光彩照人的,美的如雲中仙子,書里的公主。
第二次她一身藍布學生服,腳下踩著雙黑色的方口布鞋,跟城裡中學那些女學生沒什麼兩樣,可是她臉上卻沒有女學生們那種無憂無慮的快活神情,而是歪著頭皺著眉聽郭宗鶴說話,她那認真嚴肅的樣子,不知道的會以為她才是義學的校長,是這件事的大總管,讓蔡幼文不由想起了任西北軍戰勤參謀的三伯,他想事情的時候,就像薛琰這樣,用眼神告訴你,沒有人可以糊弄她!
而這一次,薛琰穿著一身淺粉色的西洋紗裙,領口開的極大,露了雪白的脖頸出來,那纖長的頸上還戴著一根極細的金項鍊,行動之間,一點兒微光若有似無,如同女兒家小心藏著的秘密,美好且誘人。
“靜昭來了,”見蔡幼文這麼直勾勾的看著薛琰,姜老太太不悅的瞪了蔡幼文一眼,“過來到奶奶這兒坐,咱們一起聽聽蔡家四少爺過來想說點兒什麼?”
薛琰沖蔡幼文點點頭,走到姜老太太身邊坐下。
一屋子四個人,三個人都不吭聲,也沒有人跟他搭話,蔡幼文尷尬的紅了臉,“晚輩今天過來,是想代舍妹向老太太跟大小姐道歉,那天是舍妹的不是,她鮮少跟著我大伯娘出門,失態了,還請老太太跟大小姐見諒。”
“你就是為這事兒特意跑一趟的啊?”薛琰托著下巴打量著自己的“爺爺”,他去世的早,薛琰對爺爺的印象只留在屋裡擺著的黑白照片上。
這是蔡幼文第一次跟薛琰說話,他強壓激動的心情,“是啊,佩文年紀小,在家裡的時候也沒有要好的姐妹,她跟我說一見到許小姐,就很喜歡,又知道你在汴城上師範,就想著問問你上學的事,只是沒有考慮到場合不對,打擾了許小姐了,”
“哦……”薛琰哦了一聲,歪頭看著姜老太太,“奶奶,您這大壽都過去十來天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