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太太看了女兒一眼,見她沖自己肯定的點頭,心也放下了,“娘說什麼就是什麼,我生死都跟你跟靜昭一起的!”
薛琰走過去抱住郭太太,“娘您放心,我跟您說,我不但會看病,還能掐會算,飛天遁地,您跟奶奶跟著我,保你們平平安安。”
“瞧這丫頭,又開始渾說了,行行行,我們都信我們靜昭是個仙女兒,”姜老太太沒好氣的嗔了薛琰一眼,不過既然這事兒郭太太已經知道了,她也不瞞著她了,“其實蔡家小子有些也沒說錯,我前幾天得了信兒,馬家那個老大是真的去了天津了,這勝負還沒有傳過來,”
她看著臉色蒼白的郭太太,“你回去也收拾收拾,真到了不得不走的那天,你跟著靜昭往外跑,家裡有我呢!”
“娘,”郭太太喉間梗的說不出話來,她拼命搖頭,“不行,真的不行!”
“哎呀,這是幹什麼?我說了沒事,就真的不會有事,顧樂棠以前跟我說過,張行恕是個只會拍馬溜須的小人,這種人啊,鼻子最靈了,他都帶著老婆孩子回鄉祭祖了,還不能說明問題?”
就憑這個,薛琰就猜著馬家即使沒贏,也不會全盤皆輸。
姜老太太點點頭,“馬國棟從一個小小的營長走到今天,可不是個沒腦子的莽夫,雖然說是只掛著混成旅旅長的名頭,但其實在西北軍已經是大權在握了,不然他也不敢讓兒子去端武大師的老窩!”
武大帥可不是一般人,戎馬倥傯一生,現在是十四省聯軍總司令,連大總統都得看其臉色,馬家卻敢沖他動手。
薛琰挺贊同姜老太太的看法的,“奶奶經的事多,跟馬家打的交道也多,您這麼說,那肯定這次咱們沒事,而且我看那個馬維錚,可不像個那種紈絝子弟,他還是東洋陸軍士軍學校畢業的,看來馬旅長可是對這個兒子寄予厚望的。”
雖然厚望要擔重擔,但親爹也未必捨得把接班人往最危險的地方送啊!
“但願吧,不過靜昭你馬上要開學了,不如早些去汴城,”一老一小信誓旦旦的,郭太太也不再糾結了,不走就不走,她的婆婆,女兒,還有哥哥一家都在洛平,大家在一起,她有什麼害怕?
薛琰立馬搖頭,“那怎麼成?這武大帥真要出了事,平南未必不亂上一陣兒,你放心我一個要在汴城沒個親人啊?”
她這裡可是有保命的法寶,一天外頭的大事不定,她就一天不能離開姜老太太跟郭太太。
“好端端的叫個姓蔡的來把人嚇唬一通,”
姜老太太擺擺手,“不走了,咱們都不走!這些年風風雨雨老婆子都熬過來了,還怕這一回?”
……
好在馬國棟跟馬維錚都沒有叫薛琰她們等太久,沒幾天就有確切消息傳來,西北軍突然殺入天津,逼的十四省討賊聯軍總司令武大帥遁走四川,而西北軍的總司令病亡,馬國棟眾望所歸,接任陝西督軍,被國民政府晉陸軍上將銜。
未幾京都政府便簽出大總統令,馬國棟接任平南省政府主席,兼西北邊防督辦,甘肅軍務督辦,一手把曾經屬於武大帥的地盤給挖走了一大塊。
第40章 同學
一月之間,一個西北軍的混成旅旅長,成了手握數省的督軍,饒是薛琰這個歷史渣也已經想起來這是哪位了,但真的親歷其中,還是忍不住目眩神迷,她叫人把馬國棟的履歷給扒出來研究了一下,發現這人真不是等閒之輩,更不是沒知識沒文化的武夫,甚至他的背後,還有俄G的影子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