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意思?薛琰沒上車,直接靠在車門上,“馬師長是在暗諷我戲多?”
冷硬的軍用吉普旁斜倚著一個美麗的姑娘,馬維錚從兜里掏出煙,想了想又怕薛琰不喜歡,隨手放回兜里,“我是覺得你不可捉摸,可又讓人想了解的更多,”
他看了薛琰一眼,轉身走到駕駛室,“上車!”
薛琰看著馬維錚有些狼狽的背影,咯咯一笑,我就喜歡你分明動了心,還偏偏要忍耐的樣子,她乖乖的坐到馬維錚身邊,“開車吧。”
怎麼又高興了?
馬維錚一扭頭,正碰上薛琰含笑的眼,那目光中滿是戲謔,他登時覺得最隱秘的念頭在這一刻都袒露在薛琰面前,不由懊惱地暗罵了自己一句,一踩油門,車子就飛出去。
等車到了福音堂門口,薛琰下了車,“謝謝馬師長,”
警衛員病了,想來馬維錚不會再去看二回了,她沒等馬維錚,擰身兒往後院兒跑去。
……
薛琰看著引流瓶里的液體,胸腔里的氣體跟積液都排出來了,韓靖的臉色好多了。
他從床上起來要給薛琰敬禮,曾經一度他以為自己小命要交代了,沒想到睡了一覺,居然好了!
“薛小姐大恩大德,我韓靖沒齒難忘,以後薛小姐有什麼差遣……”
“得得得,你好了以後找瑪麗修女把治療費交了就行了,醫生治病救人是本職,跟你們軍人上戰場是一個道理,再說你這真不是什麼大病,等明天把引流瓶一拆,也就沒什麼事了,吃喝都不耽誤,養上幾天連訓練都不影響,”
見韓靖不相信,薛琰再次肯定的點頭,“你這個真的沒什麼要緊,更不會對你以後的生活造成影響,我的話你不信?”
自己疼的氣都不會喘,一個大老爺們路都走不了,結果都沒明白怎麼回事,居然就又好了?
韓靖難以置信的望著薛琰,“薛小姐,您可別騙我,我挺得住,”
“什麼挺不挺得住的,說的跟自己得了絕症一樣,你這真不是什麼大事兒,年輕人里得這個的也挺多的,”
薛琰轉到屋角倒了清水洗手,“我給你的藥片你晚上吃了,好好睡一覺明天就能拆引流瓶了,等引流瓶拆了,你就回你們營里吧,注意傷口別沾水,按時過來換次藥就行了。”
原來後頭還有挺多事呢,韓靖反而放心了,他重重的點點頭,“我知道了,您叫我怎麼做,我就怎麼做!”
……
薛琰從福音堂里出來,一眼就看見馬維錚就站在車前,她背著手慢悠悠的走過去,“怎麼?覺得天晚了我一個人回學校不安全?”
馬維錚把手裡的煙掐滅,拉開車門,“走吧,我送你,”
這會兒其實才七點多,天還沒有黑透,福音堂又在汴城女師的後面,根本不需要人送,而且還是開車。
薛琰笑眯眯的看著馬維錚拉開的車門,往前走了一步,“馬師長是準備帶著我看看黃河,然後再回來?”
“這會兒城門已經關了,咱們不能搞特殊,你要是想看黃河,改天我帶你去,”薛琰離他太近了,馬維錚想往後退,但腳卻沒聽指揮,他頓了一下,“汴城晚上也算不上安全,我還是送你到學校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