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奇怪薛小姐怎麼治的,想問問,這不話兒趕話兒的就把人給惹著了,”他看著韓靖身上的管子,腰上的瓶子,他當了一輩子大夫了,這東西他全沒見過,就是以前他去看外國大夫治病,也沒有見過這些東西啊,說一句奇技妖術也不為過吧?
“我哪知道人家是千金小姐說不得啊!”王軍醫撓撓頭,他算是把差使辦砸了,“走吧,我去找師座領罪去!然後再去跟薛小姐認錯,總不能誤了韓兄弟的身體!”
……
“你的意思是,你根本不知道她是怎麼治病的?不但沒問出來,還把人給惹著了?”馬維錚合上手裡的鋼筆,“她用的東西有什麼奇怪的地方沒?”
王軍醫忐忑的點點頭,知無不言,“聽診器是見過的,那種橡膠管屬下也在外國人的醫院裡見過,但覺得沒她這個好,我還看了她用的膠布,也比咱們的好,”
王軍醫都不敢抬頭了,他懊悔的抹了把臉,暗罵自己糊塗,現在西北軍缺什麼?當然缺這些戰備物資了,不管人家薛小姐這些東西從哪裡來的,只要她有路子,就算是叫他給她喊奶奶,他都得滿臉堆笑的往甜里喊啊,“師座,是屬下錯了,屬下才疏學淺不說,還鼠目寸光,薛小姐的醫術不是屬下能比的。”
往身體裡插管子,就算是他敢動手,也得知道往哪兒插啊,再傷了心肺,可就要了人的命了!
馬維錚站起來,“你下去吧,我找她去。”
……
薛琰跟婁可怡方麗珠在夜市吃飯喝足,由在夜市里偶遇的幾個汴城大學的學生護送著回女師,結果人才到校門兒,薛琰就一眼看見了路邊停的那輛吉普,“我們到了,幾位師兄,謝謝你們啊,改天我請你們吃飯。”
“不用不用,許同學,等星期天的時候,我來請你們去第一樓,”一個白淨的男孩子小心的徵求薛琰的意見,“大家一起去!”
“許同學,方同學你們答應吧,你們要是去了,我們也能跟著打打牙祭,叫子淳請客那可不是一樁容易的事,”同來的幾個男生跟著起鬨,他們是一個宿舍的,這會兒早就看出來了,楊子淳對女師的許同學一見鍾情了。
薛琰看著幾個一臉青澀的小男生,噗嗤一笑,“好啊,就下午吧,你們送我們回來,我請你們吃鯉魚焙面。”
“咳,靜昭,”馬維錚聽不下去了,大晚上的一群男男女女聚眾喧譁,還學不學習了?
他走到那幾個男學生跟前,“你們是汴城大學的?哪個系的?教授是誰?”
楊子淳他們被突然走出來的軍官嚇了一跳,“我們,我們,”
有個膽子大些的從楊子淳身後探出身,“我們是汴城大學的,您是哪位?憑什麼查我們的身份?”
“對,你又不是治安署的,”
馬維錚被幾個毛頭小子問的氣不打一處來,“我是西北聯軍的,”
他一指捂著嘴偷笑的薛琰,“這是我妹妹,你們跑來糾纏她,我還不能問問了,怎麼?想挨揍?”
啊,原來是許同學的哥哥,楊子淳他們看了看馬維錚的年紀,確實比他們大的多,“對不起,是我們太冒失了,我們只是送許同學她們回來的,並沒有什麼惡意,我們都有交友自由的,你雖然是許同學的哥哥,但也不能當封建專制大家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