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著便宜還嫌便宜不夠大?薛琰想轉身咬他,卻感覺一陣兒細密的吻落在後背上,“別怕,我只親親……”
薛琰只覺得自己就像條離了水的魚,被馬維錚翻來覆去的親吻噬咬,直到她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下意識的依著自己的本能去解馬維錚的皮帶,把他往自己身邊拉。
“傻丫頭,”馬維錚看著臉色潮紅目光迷離的薛琰,輕笑一聲,幾下把皮帶解了,拉著她的手向下,停在自己的昂揚上,“你幫我。”
……
“你快走,”薛琰已經累的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再不走天就該亮了。”
“個小良心的,這麼快就翻臉不認人了?”馬維錚幾天的焦燥得到紓解,心情大好,他輕撫著薛琰光裸的背,“才兩點,早著呢,我三點再走。”
說完捏著她的下巴又要再吻上去。
“哎呀,不行,”薛琰忙把頭埋在馬維錚胸前,“別親我!”
“為什麼?”馬維錚旋即明白了她為什麼不肯讓自己吻她,忍不住哈哈大笑,抓了她的手在自己唇邊一根根親了一遍,“你看,我都不嫌你。”
這人,太不要臉了,薛琰把馬維錚的臉往一邊推,“我真的累了,我要睡覺去,你不想走就呆到兩點吧,我不送你了。”
她不止渾身酸軟,還粘乎乎的,最需要的是去洗個澡。
“你是我見過的最無情的小姐,”馬維錚見薛琰是真的累了,也不再糾纏她,坐起身親自幫她把睡袍穿上,又在她臉上親了親,“明天我叫人過來陪你買衣裳,”
“別拒絕,你可是我的女伴,是整個平南最美麗的女郎,”他出其不意的在薛琰唇上狠狠親了一口,突襲成功得意的哈哈大笑,“我要你是那天最光彩奪目的那個。”
薛琰對成為萬眾中心真的沒有一點兒興趣,“非得那樣?你的女伴普通一些也沒什麼啊?萬一人家來賓里有比我生的美,穿的貴的,你還把人趕出去啊?”
“還有人比你生的美?”馬維錚輕佻的挑起薛琰的下巴,“本大少閱人無數,怎麼沒見過?”
“呸!一點兒也不像!”薛琰被馬維錚的樣子逗的一樂,“你還是好好當你的督辦吧,花花公子你是當不來的。”
馬維錚有些不服,“誰說的?我也是被形勢所逼,如果我生在國泰民安的年代,沒準兒真就是個花花大少。”
如果你生在國泰民安的年代,你父親根本不可能走到三省督軍的位置上,薛琰心裡吐槽,“好了,馬大少,快起來回去了,”
怕馬維錚再囉嗦,薛琰保證,“我明天起來就去平南逛逛,一準兒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陪你出席酒會,而且肯定是被受人矚目的!”
反正你馬師長身邊的女人,就算穿身布衣,也照樣受人矚目。
薛琰眉毛一動馬維錚就知道她肯定又在憋什麼壞招兒呢,反正想叫這丫頭聽話,順毛兒逆毛兒都不行,她只會按自己高興的喜歡的來,“你可給我點兒面子啊,要是穿我的不滿意,那我可就……”
“你想幹什麼呀?把我趕出去,再換個女伴?也是,我都沒顧上審你呢,鄭原的女學生怎麼樣?漂亮不?鄭原道尹就沒有給你搞個歡迎會什麼的?派幾個女學生陪馬少帥跳跳舞?”薛琰拿過馬維錚的襯衣扔到他身上,笑眯眯道。
真是拿這丫頭一點辦法都沒有,馬維錚伸手在薛琰的纖腰上揉了一把,“看來你還是不了解我這個人,我只喜歡自己追到手的,送上門兒的沒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