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沒有做錯事,幹嘛連夜走啊?傳出去還以為是咱們心虛了呢,”薛琰笑著過去給錢嬸兒擦了擦眼淚,“錢嬸兒,我沒事的,真的,這不是什麼大事,”
遇到渣男這種事,還擊不倒薛琰,“明天錢伯再去買票,咱們一起回洛平。”
安撫了錢伯夫婦,薛琰一人兒在房間裡坐了一會兒,晚上的經歷太刺激,她腦子還處在亢奮狀態,根本睡不著,乾脆換了件衣服,去綠都飯店樓下的酒吧里準備喝一杯解解乏。
酒吧里沒幾個人,薛琰一手擎著酒杯,歪著頭欣賞著薩克斯風,好久沒有這麼輕閒了,她輕笑出聲,這還得感謝馬維錚跟秋雅頌了。
“許小姐?”
顧紀棠一進來就看見一個人窩在卡座里的薛琰了,他挑挑眉,慶幸把弟弟給哄好了,不然這要是跟過來,看到這樣的薛琰又得再傷一次心。
薛琰抬眸看著跟顧樂棠生的幾分相像的顧紀棠,“顧三公子?三公子也住在綠都?”
“不,我跟樂棠住在不遠的玫瑰飯店,不過那裡的酒吧實在太差,”顧紀棠聳聳肩,欠身道,“我可以坐下來嗎?”
我說不,你也會找藉口坐下的,薛琰點點頭,“請坐。”
顧紀棠借著品酒的功夫,用餘光打量著薛琰,本以為要參加一場將自己身份昭告天下的酒會,結果卻遇到了戀人未婚妻,一般女子估計都要尋死覓活了。
可這位許小姐卻能安閒的跑出來喝小酒,關鍵是,她臉上沒有一點失戀的落寞,憑顧紀棠的經驗,她連一滴眼淚應該都沒有掉過,顧紀棠想說她為情所傷借酒消愁都不行。
“看夠了沒有?三公子看出來什麼了?”薛琰放下手裡的酒杯,一指其他位置,“如果看夠了,就請問你的問題,”然後麻利兒的換個地方,別在這兒影響我聽音樂。
這是在攆人了,顧紀棠失笑,“叫三公子太生疏了,許小姐可以跟著樂棠叫我三哥的,之前我一直想不明白為什麼我那個也算見過世面的傻弟弟會對洛平城裡一位普通小姐情根深種,甚至為了她改變了人生目標,”
這回顧紀棠不再掩飾自己的目光,“但今日一見許小姐,我可以理解了,並且,我支持他的決定。”
見薛琰只盯著舞台上的樂手,並沒有理會自己,顧紀棠也不惱,“這會兒在這裡見到許小姐,我又理解了維錚兄為什麼會為許小姐傾倒了,”
可惜前有顧樂棠,後有馬維錚,這朵美麗的花他無法一親芳澤了,顧紀棠心裡有些遺憾,“但我也有些失望,許小姐如此安閒的坐在這裡,顯然是對維錚兄的感情有十足的把握,知道最後的勝利終究會屬於許小姐你的?”
“其實你也可以考慮考慮樂棠的,他是個單純的孩子,對你的感情簡單熾熱,顧家雖然不像馬家那麼煊赫,但並不比馬家這軍閥底蘊人脈差,你不是會醫術麼?顧家幾代太醫,更適合許小姐,”
想到自己那個沒什麼心眼兒的弟弟,顧紀棠覺得薛琰嫁到顧家更合適些,有這麼個妻子撐起三房的門戶,弟弟可以活的輕鬆一些。
薛琰歪著頭打量著顧紀棠,半天“嗤”的笑出聲來,“顧三公子,挺說你在京都是出了名的風流人物,極得那些太太小姐們的青睞,我原想著,這樣一位妙人兒,肯定是位尊重女性的紳士,今天一見,不過如此。”
見顧紀棠沉了臉,薛琰臉上的譏誚之意更甚了,“你過來說了這麼一大通,無外乎一個意思,你在真誠地幫我權衡利弊,計較一場婚事,不,一段感情的得失,這充分說明,你心中的感情也不過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