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琰抖了抖身上的雞皮疙瘩,看看人家民國人兒,偷個情都說的這麼文藝,真不是她這百年後的能比的,她喜歡就喜歡了,感覺對了開車就好,什麼天真善良滿腔熱忱的,荷爾蒙她有,這些她沒有,也不樂意聽。
李少謙沒少聽顧樂棠跟自己說起薛琰,在顧樂棠的描述里,薛琰美麗活潑心地善良,還是天下最聰明能幹的小姐,就是京都所有小姐加起來,都比不上她一個指頭尖,可是今天一打交道,李少謙有些懷疑了,薛琰給他的感覺,倒跟明惠的描述更貼近一些,粗魯且刻薄,不是個好打交道的。
見李少謙不再說了,薛琰也不耐煩聽,她遇到的都是什麼破事兒啊,給這些人擦屁股,她寧願跑到戰場上抬傷員,“你如果不想說,那就算了,我來的時候奶奶專門交代了,讓我沒事的話就早些回去,快過年了,外頭亂!”
如果她走了,明惠可怎麼辦?李少謙連忙站起來,“別,許小姐請留步,我的心太亂了,才怠慢了許小姐,”
他親自端過服務員遞過來的咖啡,擺到薛琰面前,“還請許小姐見諒。”
看來是下了決心了,薛琰鄭重承諾,“有什麼話你直說吧,如果你是來求醫的,就不要有所顧忌,保守病人的隱私,是最基本的常識,我做的到。”
可能是最後這句給了李少謙一顆定心丸,也可能是他實在走投無路了,下頭的話他說的也極利索,“我們府上的三姨太,閨字明惠,我跟她……”
等薛琰聽完,不由撫額,半天才道,“三姨太如今在哪裡?”
第59章 不全流產
事情確實如薛琰猜的那樣,李少謙跟三姨太兩個血氣方剛的男女,你來我往的就越了雷池,又都是正當年,一來二去的三姨太就有了身孕,但這個孩子來的不是時候,三姨太不敢留下他,偏兩人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正規的藥堂不敢去,只能讓李少謙找了個鈴醫開了副墮胎藥吃了。
藥吃了,孩子應該也打掉了,可是三姨太崩漏不止,眼看一天比一天氣色差,又不敢找大夫看,李少謙悄悄幫她抓了幾副藥,吃了也不見好,但就這麼放任不管,看著愛人一天天憔悴下去,甚至丟了性命,李少謙又做不出來,百般無奈之下,他想起了顧樂棠誇過的薛琰,“樂棠說你醫術高超,在鄭原的時候,一眼就看出了一個病人懷的身孕位置不對,我們也是沒辦法了,如果明惠出了什麼事,我這一生都要活在愧疚之中了!”
就算是她沒事,看看你的老父親,你們也應該活在愧疚之中啊,薛琰回了回神,“李公子,這病我可以治的,但你們能保證我給三姨太治好了之後,她能守口如瓶嗎?可能在你們的心裡,愛情比親情,比倫理都來的重要,但我卻是許家的千金大小姐,我還要名聲呢!給人墮胎,可是正經接生婆都不樂意做的事啊!”
李少謙被薛琰挖苦的滿臉通紅,“你放心,我們絕不往外說的,畢竟對我們來說,這也不能訴諸於人的事情,許小姐,只要你能治好明惠,你說什麼我都答應你!”
這個竹槓敲著不虧心啊,薛琰托著下頷想了想,伸出兩根手指,二百個大洋應該差不多吧,這些年許家頂在前頭當“首富”,李家在後頭悶聲發大財了,就當是給她賺零花錢了,“先說清楚了,我能治,但能不能治得好,得視三姨太的情況而定了,這時間拖的越長,對病人的身體傷害越大,我不保證一點兒危險性都沒有,你先想好了,明天,”
薛琰想了想,她在外頭沒有根據地,“你能找來僻靜衛生的院子嗎?咱們總得有個看病的地方不是?我估計得給三姨太手術。”
“有有有,我們,”李少謙連連點頭,“我們有個常見面的地方。”
“那咱們先去認認路吧,然後你回去明天上午十點吧,帶著三姨太過來,我今天在裡頭準備一下,”薛琰站起身來,她說給治了,自然是越快越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