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琰招手叫過青杏,“你回去跟太太說一聲,就說我遇到一個朋友,過去說兩句話,晚一會兒再回家,叫太太別擔心。”
……
看到薛琰進來,馬維錚站了起來,卻不知道該說什麼,“坐。”
薛琰點點頭,在馬維錚對面坐下,“沒想到你來的這麼快。”
馬維錚已經見過顧紀棠了,知道薛琰已經知道了過完年要開戰的事,“我來查一下西大營,馬上要調兵往蓮安,再往義陽去,”
薛琰挑眉,連這個都告訴自己?“你不必跟我說這麼詳細的,我又不懂這個。”
馬維錚一笑,“你不懂嗎?”
他說完意識到薛琰有可能會誤會他在笑她,“我沒有別的意思,我是真的覺得你比許多人懂的都多。”
薛琰倒沒太在意,只是兩人這麼對面坐著,氣氛實在有些尷尬,“你找我有事?”
馬維錚神情一僵,旋即失笑,“我以為我們還能做朋友的。”
薛琰點點頭,“也是,就算不當朋友,好歹也算是合作夥伴,”
說起這個,薛琰更關心汴城的軍醫學校,“等開學我過去,軍醫們都該走空了吧?”
“是,不光是他們,我跟顧三也商量過了,在汴城你福間堂醫院裡幫工的人,如果有人願意到西北軍的醫療隊,我們也歡迎的,會跟原來的軍醫們一樣發餉記軍功,同樣能有一個出身。”
福音堂醫院有了薛琰,過來看病的患者比以前多了許多,瑪麗修女她們根本忙不過來,就從信眾里挑了幾個頭腦聰明手腳利索的來福音堂幫忙,“他們平時大多就是幫幫忙,真要上戰場,還得叫你們的軍醫再帶一帶。”
馬維錚點點頭,抬手給薛琰倒了杯茶,“外頭冷的很,你喝點茶暖暖身子,”
“謝謝,”薛琰端起茶抿了一口,就聽馬維錚道,“那天你走後,我就把她送回京都,直接交給秋次長了,也跟秋次長說清楚了,從此秋馬兩家再無關係。”
其實秋雅頌回到京都,秋家也很是亂了一場,但馬維錚可不是一個人去了,他帶著一個警衛排呢,一群荷槍實彈的士兵往秋家一站,瞬間就安靜了,給西北軍少帥戴了綠帽子,人家沒打沒殺,還把人給用專列送回來了,甚至連張揚都沒有,秋次長除了感謝,再多的話一句也不敢有了。
“我還在京都時報上登了解除婚約的消息,並且致電我的父親了,”馬維錚語氣誠懇,“他也不反對。”
見薛琰面無表情,馬維錚自失的一笑,“我知道你並沒有原諒我,但我還是想把這件事的最終結果告訴你,還有,我以前沒有告訴你,並不是有意隱瞞或者想騙你,我只是根本沒有把這樁婚約放在心裡過,它在我的心裡毫無意義。”
“好的,我知道了,其實我們分手之後,你跟秋小姐會是什麼樣的結局,並不在我的考慮之內,因為這個我真的不關心,比起這個,其實我更關心的是這次我們許家,得為馬家捐多少錢糧。”
以前馬維錚從來不覺得這些大戶為軍隊輸糧輸餉有什麼不對的,如果沒有他們這些武人,這會兒整個華夏恐怕都在西洋人的鐵蹄之下了。
但今天被薛琰這麼直白的問出來,馬維錚突然有些窘迫,“靜昭,你也知道的,如今國家尚不統一,軍閥之間派系林立,各自為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