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姜老太太晚飯都沒顧上吃,“你有辦法治沒?”
薛琰點點頭,“沒事的,李老闆的病看著兇險,其實炎症消下去就差不多了,我回來再取兩瓶藥給他用上,慢慢的就能好過來了。”
聽孫女說的輕鬆,姜老太太也跟著鬆了口氣,“說起來李老闆人還是不錯的,就是運氣差了點,多交個朋友多條路,你幫他治好了吧。”
“嗯,我也是這樣意思,所以才想著多在家裡留幾天,等這次李老闆的病情徹底控制了,再往汴城去。”薛琰把自己答應李大太太的事跟姜老太太說了。
孫女能多留幾天,姜老太太自然高興,“行,送佛送到西,省得治到半路你走了,他再犯還壞了咱的名聲呢!”這當大夫,名聲可不最重要?
薛琰跟姜老太太說完話,回到自己院子裡,從空間裡又取了藥出來,再次回到了李家。
就這麼連著五瓶液體下去,李老闆的臉色才漸漸恢復了,見他睜開眼,李家上下都活了過來,李大太太忍不住撲到床頭哭了起來。
李老闆看著床頭掛的輸液管子,“你們把省城的大夫請來了?”
“沒有,是我去請的許大小姐,”這個時候三姨太怎麼會錯過表功的機會,忙抹著眼淚兒坐到李老闆身邊,“幸虧許大小姐能治您的病,不然……”
李老闆看著站在床尾的薛琰,“後生可畏啊,謝謝你了。”
薛琰一笑,“李老闆不必客氣,”她看了看表,沖李大太太道,“時候也不早了,我留下的退燒藥你們記得給李老闆吃,如果他能咽下去,就喝點米油吧,明天上午我再來給李老闆輸液。”
“好好好,辛苦你了,”李大太太親自把薛琰送到大門口,又詳細問了注意事項,才看著薛琰開車離開。
以後幾天,每天上午薛琰都過來給李老闆輸液,兩人談談笑笑間,薛琰倒是通過李老闆,知道了許多外頭的事情,兩人的關係也親近了許多,李老闆挺喜歡薛琰的,直接把她當晚輩來看了,對她自然也是知無不言,告訴了許多商場上的事。
一周的時間轉眼過去,最後一瓶輸完,拔下針頭,李老闆站起來活動身體,“靜昭,有件事伯伯對不住你,”
這語氣好嚴肅,薛琰有些奇怪,“李伯伯您只管說。”
李老闆指了指薛琰那個藥瓶子,“這種生理鹽水倒是能買來,但裡頭加的那個藥,叫什麼青黴素的,我拍電報打電話問了許多人,都買不來,不知道汴城的神父是從哪裡買來的,要不你幫我問問他,我托人去買。”
李老闆倒沒有懷疑過他用的藥的出處,因為就看那小小玻璃瓶子,上頭用錫蓋扣的嚴絲合縫,就不是如今華夏的工藝可以做到的,而他越問不到,就越肯定了這藥的珍貴,“靜昭,你買這些,花了不少錢吧?”
呃,薛琰以前看電視劇,盤尼西林可是價比黃金的,“嗯,神父說這個藥是他們國家最偉大的發明,能治許多病,而且立竿見影,也是因為我一直免費在他的教堂里幫忙,他才賣給我了幾盒,”
為了不給自己製造麻煩,薛琰一聳肩,“李伯伯,這次你可是都給我用完了!”
這麼貴重的東西,自己居然整整用了七天!
李老闆想想都心疼,他又想起來薛琰留給他的藥。“你給我的那個強的松,我也問了,大家根本沒聽說過,恐怕也是稀罕東西吧?”
擱百年後是不稀罕,可放現在,真的是價比黃金了,“是啊,”
薛琰委屈的睜大眼睛,“李伯伯,我買這些東西可是傾家蕩產了,就是以防不時之需的,那藥你可收好了,平時用我給的中藥方子調理預防,真的嚴重的時候,再吃上。”
薛琰給他的其實也不少,半瓶子五十片,但再多也有用完的時候啊,李老闆看著桌上的小藥瓶,拿起來鎖到抽屜里,又轉身從裡屋取出一隻匣子來,“伯伯也沒什麼可送你的,這對小玩意兒你拿去玩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