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大夫您是不知道,人家顧少爺就是要請那個明香跳個舞,”安老闆派的是他的管家,“也知道自己的,明香就直接暈了過去,嗐,”
管家心裡急,說話就少了顧忌,“原本我們還以為青樓的姐兒又開始耍手段勾引顧少爺呢,顧少爺您也知道,那真是天下頭一份的人才,長的好家裡又有錢,是個姑娘也想往上撲啊!”
薛琰咧咧嘴,YY著顧樂棠被一大片姑娘撲倒的場面,“然後呢?”
“誰知道不是,明香小姐倒下去之後,怎麼都不醒,存仁堂的大夫也在呢,扎針兒都沒用,潑水也不醒,大家這才急了,顧公子就想到您了,你可千萬過去看一看,明香小姐也不是一般人兒,可病不得。”
誰不知道這汴城裡幾位大老闆都愛包明香小姐?還有汴城新上任的警察局長,在暖香樓一住就是半個月,這真要是明香在安老闆的宴會上出了什麼事,對誰也不好交代啊。
“嗯,我知道了,”薛琰坐上車,“快開車吧,到底怎麼回事,我看了才知道。”
可惜等薛琰到了摘星樓的時候,明香已經醒過來了,存仁堂的大夫又給她切了個脈,沒有一點兒毛病,但是薛琰既然來了,安老闆還是放心,又叫她給明香再看看。
“安老闆,我看明香小姐不適宜再在這兒陪著大家了,不如叫她早些回去歇著吧,”薛琰給明香檢查完出來,從一旁的隔間裡出來,向安老闆道。
“她怎麼了?剛才彈琴的時候還好好的,可怎麼一下子就昏迷不醒了?”顧樂棠表現的對明香極為關心,“到底是病了還是累的了?”
薛琰嘆了口氣,“顧公子,明小姐的情況是她自己的事,我不方便向外人解釋,總之她今天累了,先讓她回去休息吧,再呆在這裡,也不能陪你跳舞了。”
顧樂棠顯然對薛琰的解釋很不滿意,“薛大夫,我又不是才認識你,有什麼話你直接跟我說就行了,她要是真的有什麼重病,治療費小爺包了,需要什麼藥你只管去存仁堂取。”
“顧公子誤會了,我只是個大夫,這事兒不經明香小姐的同意,我不能將她的事情公之於眾,還請顧公子見諒。”
“哈哈,是是是,畢竟明香小姐是個女郎,有些事咱們也不好問,薛大夫不肯說就算了,來人,送明香小姐回暖香樓,”安老闆看看顧樂棠,又看看薛琰,他早就聽說顧家小公子看中了福音堂的大夫,還是個女師的洋學生,
可這會兒,明眼人都看出來顧家這個小少爺看中明香了,也是,人家明香照樣裝得了女學生,還自帶青樓女子的風流韻致,真不是眼前這個冷冰冰瞪著眼的女大夫能比的,看來這顧小少爺要移情別戀了。
薛琰點點頭,“那告辭了,”出去找管家結了出診費,連送都不用他們送,直接回了福音堂醫院。
……
“靜昭,怎麼樣?我今天的表現還可以吧?”顧樂棠一見薛琰出來,立馬跟她表功。
“你這個人,怎麼跑這兒來了?你去暖香樓看明香了沒?”薛琰瞪了顧樂棠一眼,這人,演戲不演全套。
顧樂棠想不明白為什麼不能過來找薛琰,“去過了啊,在她那兒坐了一會兒,吵死了,我不喜歡呆那兒,就回來了。”
他聞了聞自己身上的氣味,“是不是我身上很難聞?唉,我應該換身兒衣裳再來了。”他光顧著怕薛琰等的著急,把最關鍵的事給忘了。
這個薛琰倒真沒注意,“暖香樓里很難聞嗎?為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