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馬維錚見薛琰生氣,連忙賠笑道,“火油鑽就火油鑽,我不是不給你買,可這種小地方,哪有好東西?將來去京都或者滬市,你要多大的都行!”
“京都是京都,現在是現在,”薛琰伸出白皙的手,張開手指在馬維錚面前晃了晃,“上次學校開舞會,我的那枚戒指都被人笑話了,我要現在買,這樣過幾天回去,才好戴出來給她們看!”
“你別鬧,宗司令還在這兒呢,等一會兒好不好?等一會兒咱們就去,”馬維錚為難的看了一眼宗新,小聲安撫薛琰。
薛琰顯然沒把宗新放在眼裡,聲音不大不小,“什麼宗司令不宗司令的,我在鄭原就聽說了,你打他們打的落花流水的,敗軍之將罷了。”
被一個乳臭未乾的姑娘罵“敗軍之將”,宗新一口老血差點沒噴出來,他憤然起身,“既然馬司令要哄美人,那宗某就不打擾您的雅興了,不過衛主席那裡,我就不好交代了。”
“不好交代就不交代唄,我們大帥跟衛主席是結義的兄弟,維錚自己會跟衛主席交代的,”薛琰從馬維錚身後探出半個身子,沖轉身要走的宗新俏聲道。
“靜昭,”
馬維錚謙意的跟上去送宗新出門,“叫宗司令見笑了,靜昭最不喜歡別人騙她了,我們昨天就約好了,今天去看首飾,有什麼事咱們改天再說了了。”
宗新停下腳步,看了一眼假山後頭一臉悠然的薛琰,再看看馬維錚,“人不風流枉少年,理解,宗某理解的很,那我明天再來!”
不逼馬維錚發話放了他的兵,再把糧庫跟軍火庫還給他,他天天來這兒堵人!
……
“走啦?”
薛琰一見馬維錚過來,連忙扶住他,“走吧,咱們回去,你還得換藥呢,我把腹帶給你解開,太受罪了。”馬維錚本來還發著燒,這又裹的嚴實,不利於散熱,虧他還能在宗新跟前不動聲色。
“沒事的,倒是叫你受委屈了,”馬維錚撫撫薛琰的頭髮,為了拖時間,反叫薛琰背了黑鍋。
薛琰一笑,“這算什麼,我年紀小不懂事,誰還沒有小時候?”
“嗯,”馬維錚牽著薛琰的手往樓上走,“在我跟前,你永遠都不用長大,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真的?你準備永遠把我當小孩子養?”薛琰伸手攔住馬維錚的腰,在他薄薄的襯衣上輕撓,“原來少帥喜歡幼齒啊,口味好重。”
薛琰的手指仿佛捏在馬維錚的心尖兒上,他摁住薛琰做怪的手,“你這個人,在外頭呢!”
“我不是那個意思,不過麼,”他搖搖頭,一臉的委屈,“別看去年你就露了一面走了,我還真成了個禽獸了,”
“什麼?”
“就是,”馬維錚苦笑,“真的有人往我這兒送小女孩兒,氣死我了,直接把人給趕走了,不過小姑娘我倒是留下了。”
薛琰挑眉,馬維錚絕不是那種無良禽獸,但她還是要逗一逗他,她一把甩開馬維錚,“好啊,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我可要為民除害了!”
“你呀,一會兒不跟我玩鬧,就著急不是?”
馬維錚沒好氣的攬過薛琰,扶著她往樓上去,“那些人能把那么小的女孩送出來,我把人退回去,他們照樣會把她們送給別人,倒不如我背個惡名,將人留下,送到我母親那裡去了,哪怕長大了種地去呢,也被叫人糟蹋了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