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維錚一指自己的房間,“你今天就睡這兒,你還沒幫我檢查傷口恢復情況呢,剛好一塊兒了,”他說著就開始解身上的襯衣。
這人有多急不可耐啊,薛琰踢了馬維錚一腳,“洗澡去屋裡洗去,你在這兒脫算什麼啊?我叫人來圍觀了啊!”
馬維錚一指院角的一叢翠竹,“我就在那兒沖個涼就行了,我一年四季都這樣的,呃,除了有傷的時候。”
薛琰無語的看著已經脫的只剩下一條四角褲的馬維錚,捂住眼睛,“馬維錚,你這是性騷擾知不知道?”
這詞馬維錚頭一次聽到,“我騷擾你?你離我那麼遠?”他倒是想騷擾,也得夠得著啊!
“視覺騷擾懂不懂?”薛琰托著腮打量著馬維錚線條分明的後背,“誒,你真不該生在這時候,白瞎了這好身材了,你有一米八幾?嘖嘖,腿真長哎!”屁股也翹,估計是這個原因,才顯得腿長了,
馬維錚怎麼覺得自己像青樓里的姑娘,今天遇到了恩客了?“你過來,給我擦個背!”
“擦背?我?”薛琰有點想跑,鴛鴦浴啥的,將來她可以奉陪,但擦背這種老夫老妻模式,她並不準備開啟,“不,我才不給人擦背,叫你的勤務兵來!”
“你確定?要叫一個大老爺們給我擦背?”馬維錚轉身看著薛琰,“快過來,我傷口可還沒完全長好呢,不能在水裡泡太久。”
兩個壯漢擦背,畫面太美薛琰不敢想,她不情願的走過去,拿起馬維錚遞過來的那塊黑黑黃黃的肥皂,“這東西能用?難聞死了。”
她盯著手裡的肥皂看了會兒,“我能改進!”
馬維錚等了半天,“改進什麼?肥皂?你們這些大小姐不是用的是從西洋來的香水皂嗎?”這個他知道,他兩個妹妹也用。
“可我能做出更好的!”薛琰嫌棄的看著手裡的黑肥皂,使足力氣在馬維錚後背上擦起來,“這連點兒沫都不起。”
這東西最主要的成分就是硬脂酸鈉,做起來並不困難,薛琰心裡盤算著如果藥廠開起來,她有了閒功夫,順便賺個日化的錢也不是不可以。
馬維錚根本沒聽進去薛琰在說什麼,他轉過身,“前面也給我擦擦。”
馬維錚一轉身,薛琰臉就紅了,她把肥皂往馬維錚胸前一拍,“你自己弄,我又不是你的丫頭!”
“可你是我女朋友,將來是我的妻子,”馬維錚一伸手,把薛琰抱在懷裡,“我就知道,我來瑞昌,你肯定會跟過來,”
他深吸一口氣,“我是不是很自私,明知道你很累,也知道夏口比瑞昌更安全,可心裡還是希望你能來找我,甚至我都希望自己能多少再受點傷了。”
一米八幾的大漢,在自己跟前可憐巴巴求寵愛的樣子太可愛了,薛琰探身拍了拍馬維錚頭,“快洗,洗完回去休息,我累了。”
她看看自己的衣服,“被你一抱全濕了,我還得再去換。”
“不用換了,反正一會兒也穿不著!”馬維錚迅速提起地上的桶把身上的皂沫給沖乾淨了,跟著薛琰往屋裡進。
“你就穿成這樣?”薛琰看著只換了條干短褲的馬維錚,“你今天?”
馬維錚彎腰在薛琰唇上親了一下,“今天怎麼了?瑞昌有陣子沒下雨了,別看床上鋪著竹蓆,也快燒起來了,我穿太多睡不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