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我夜觀天象,”薛琰指了指滿天繁星,“那老賊活不久了!”
“等司令回來了,我就跟他請個假,去奉天崩了他,”自己兄弟們拿命跟東洋人拼,這兒居然有位賣國的大帥?韓靖第一個反應就是:殺了他!
薛琰抬頭看著韓靖,“可是殺了他,還有別人啊,華夏幾萬萬同胞,不缺仁人義士,也不乏軟骨頭漢奸,這一正一反,都有人前赴後繼。”
韓靖沒想那麼複雜,“會不會有別人我管不著,但他幹了缺德事兒就得死,再有,再殺就行了!”
薛琰被韓靖的理論逗樂了,“是,你說的沒錯,做了愧對百姓事的人,死不足惜!”
……
薛琰拜託了顧樂棠,沒幾天就收到他的回覆,還像之前一樣,薛琰可以在存仁堂行醫,除了另收一份聘金,另外如果用她的藥治好的病人,診金另算,還有慈濟醫院,薛琰每周也會抽出兩個下午過去坐診。
慈濟醫院的院長也跟薛琰談過了,正式聘她為醫院的婦產科大夫。
自從薛琰就開始了醫學院,存仁堂,慈濟醫院,還有家裡實驗室,繁忙又簡單的生活,這樣的日子一直持續到馬國棟進京。
衛鵬極會做面子活,對馬國棟這位義兄從來都是尊重有加,這次馬國棟到京,衛鵬更是親自攜夫人胡慧儀到車站接他,並要於當晚在主席官邸給他的義兄接風。
“大小姐,您真的不去?”馬國棟來之前已經給薛琰拍了電報,問她願不願意跟他一起參加衛鵬給他辦的接風酒會,順便將薛琰正式介紹給京都各界。
不過薛琰拒絕了馬國棟的好意,她對京都的上流社會沒有什麼興趣,若是被馬國棟以未來兒媳的身份介紹給大家,只怕以後她的單純日子再不會有了,不論她給人看病還是在家裡研究自己的青黴素,勢必都會受到影響。
薛琰只準備在接風會之後,以晚輩的身份往馬國棟的帥府拜望他,畢竟她跟馬維錚雖然兩心相許,也打算長久的走下去,但兩人正式確定關係時間太短,之後又聚少離多,實在不適合以未來兒媳的身份見家長。
這馬國棟的火車馬上就要抵達京都了,韓靖忍不住又問了一次,“您要是去了,大帥跟司令都會高興的。”
薛琰一笑,“大帥今天才到京都,要忙的政事多著呢,我就不去添亂了,你去吧,代我向大帥致意,再問一下看看大帥什麼時候有時間見我。”
韓靖也知道薛琰的性子,“那好吧,我把您的話帶給大帥。”
……
馬國棟的歡迎儀式搞得無比隆重,不只是整個京都的記者,甚至外國記者也都被請去了。
不論報紙上如何抨擊馬維錚不顧軍令,悍然出兵魯省,但整個華夏誰不知道,如果沒有西北軍的“不顧軍令”,只怕現在的齊州就在東洋人的鐵蹄之下,之前死難的士兵跟百姓的仇,如今是西北軍在給他們報!
而且衛鵬回到京都之後,自知他是指揮不動這個愛自作主張的“世侄”了,索性改變政策,派了專使遊走各國,並且發文痛斥東洋人不顧國際公約,突然從膠南派兵攻打齊州的惡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