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馬維錚從浴室出來的時候,發現薛琰居然又睡著了,不由又氣又好笑,他不客氣的走到床邊,直接捏住薛琰的鼻子,“下午睡了一下午,怎麼又睡著了?你是不想看到我?”
薛琰被馬維錚吵醒了,打了個呵欠,“這叫越睡越瞌睡懂不懂?我難得輕鬆兩天,當然要抓緊每一分每一秒養精蓄銳,”
她背過身,“你也快睡吧,吃飽睡好,身體才會好。”
馬維錚直接掀開薛琰的被子躺了進去,伸手把她抱在懷裡,“可我睡不著啊,我好像睡眠越來越不好了,以前在齊州,可能是因為戰事的原因,可回來的,還是睡不著,你有什麼吃了能睡覺的藥沒?”
小小年紀就打算靠安眠藥?薛琰轉過身,“沒有,如果你以前沒有這個毛病的話,那還是因為這戰爭的原因,現在你人是回來的,但齊州你沒並有真正的放下,到了京都不但有紛亂的政局在等著你,還有跟東洋人的和談,這麼多事壓過來,再運籌帷幄的人,心裡也難免會焦慮的,這些都很正常,你睡不著,也別逼自己,就把這些事拿出來想想啊,什麼時候困了,再睡就是了,”
說是這樣說,但馬維錚之後面對的事情很多,加上他身體沒有完全康復,如果真的再被失眠所累,遲早會吃不消的,薛琰從床上坐起來,拍拍自己的腿,“過來躺好,我幫你按按。”
馬維錚直接挺身把薛琰撲倒在床上,“你真傻還是假傻啊,明明有更好讓我睡著的辦法,非要用最沒用的?”
……
後半夜馬維錚倒是睡著了,可薛琰卻累的早上根本不想起床,但京都那邊的時間是定好的,她也不能讓馬維錚先走,只能被昏昏沉沉的穿衣洗漱,勉強吃了幾口早飯,跟著馬維錚上了火車,等車一開,她乾脆就倒在床上,又睡著了。
這丫頭,真是,馬維錚看著擁被高臥,怎麼喊都不理他的薛琰,無奈的笑了笑,起身出了自己的車廂,“馬上到京都了,二公子似乎有許多話還沒來及跟我說?”
霍北顧簡直想給馬維錚一個白眼了,“是啊,馬司令真是好耐性。”
馬維錚無所謂的聳聳肩,“這次一到青州就看到靜昭,自然是喜出望外,只是沒想到霍二公子會同來。”
霍北顧被馬維錚噎的肝兒疼,他伸手給馬維錚倒了杯茶,“沒想到馬兄跟許小姐感情這麼好,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喝到你們的喜酒?”
他也想啊,但薛琰不樂意早婚,“靜昭年紀還小,我們可能要再等幾年了,放心,等我們舉辦婚禮的時候,一定會給二公子送帖子的。”
“許小姐冰雪聰明,醫術高妙難得一見,馬兄真是好福氣,能覓得如此知音,”自己那個哥哥倒是自詡風流,可成天找的都是些什么女人?一個能幫上忙的都沒有,想想霍北顧都覺得心塞。
馬維錚也是這麼認為的,何況薛琰對他來說,還是失而復得的,“我也這麼覺得,能遇到靜昭,是馬某此生最幸運的事。”
這姓馬的字典里就沒有謙虛二字,人家說什麼他都敢應,霍北顧一笑,乾脆把自己跟薛琰提過的事又跟馬維錚提了,“許小姐對霍家成見頗深,對我開出的條件並不感興趣。”
霍北顧嘆了口氣,“我父親確實做了許多錯事,這個我不否認,但我跟大哥還是支持國民政府的,也並不願意事事被東洋人掣肘,請你們相信我,回去我一定能說服大哥,讓他勸一勸大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