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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做霍北顧的思想工作去了?”馬維錚回去的時候,薛琰已經補好覺了,看到馬維錚進來,她也沒起身,依舊窩在被子裡,“怎麼樣?他是不是聽不進去?”
因為車廂里暖和,薛琰睡的小臉紅撲撲的,惺忪的睡眼微眯,似乎在對馬維錚做出無聲的邀約。
馬維錚滿腔的鬱氣頓時化為烏有,他直掀了薛琰的被子就往裡擠,“我也累了,讓我也躺躺。”
“哎呀,誰叫你穿著衣服上床的?”髒死了,薛琰立馬壓住被子不許馬維錚進來。
馬維錚隔著被子把薛琰抱在懷裡,“那我脫了衣服?”
“脫什麼脫?不看看都到哪兒了?”被馬維錚這麼一鬧,她徹底醒了,“我要起來了,你累了就自己躺著吧!”
“你起來我躺什麼?”馬維錚不讓薛琰起來,“我不鬧你了,咱們就這樣躺著說說話,你說那霍北顧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我怎麼不明白他到底在想什麼呢?”
換位思考一下,馬維錚覺得如果他在霍北顧那個位置上,就算是身體有病,無法做到跟霍北卿拔槍相向,也會直接要求到國外養病去,最低限度遠離了那個對自己的不軌之心的親大哥,這都什麼事兒啊!?
但這個霍北顧又挺奇怪的,他居然還心甘情願的為霍北卿做事,為霍萬賢還能理解,怎麼說也是自己的父親,為一個覬覦自己的男人,這不是欠抽嗎?“你說,他是不是就喜歡男人啊?”
馬維錚一陣兒牙疼,這種話題他在軍營的時候也聽那些老兵們肆無忌憚的討論過,但跟女朋友說這個,還真是叫他十分的不好意思。
薛琰看著臉上浮起可疑紅暈的馬維錚,“噗嗤”一笑,“怎麼了?是不是霍北顧看上你了?”
薛琰點點馬維錚的下巴,“你雖然不如霍北卿那麼秀氣,但男子氣十足,他喜歡你也正常。”
“你這個丫頭,胡說什麼呢!?”馬維錚直接在薛琰肩上咬了一口,做出惡狠狠的樣子,“再胡思亂想我可是不客氣了!”
“好好好,我怕你了行不行?”車都快到站了,實在不能再這麼胡鬧下去,薛琰正色道,“其實霍北顧這種表現也好理解,他活了二十歲,就沒有跟別的人接觸過,他對霍北卿的厭惡是本能的,但對霍北卿的依戀也是本能的,人對未知的世界總是更害怕一些,霍北卿對他的傷害跟未知的世界比起來,還是在可控的範圍內。”
“呵,”馬維錚倒到床上,“算是一種解釋吧,”雖然他沒辦法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