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雅頌心裡顫了顫,心裡不覺更將馬維錚恨上了兩分,她掛上最柔美的微笑,看著馬維錚身邊的薛琰,“這位是?”
薛琰活了大輩子了,就沒見過秋雅頌心理素質這麼好的女人,自己給未婚夫戴了綠帽,還敢主動跑過來打招呼,這是看不起人呢還是看不起人呢?
薛琰悄悄擰了馬維錚一把,他的帳先記下,“秋小姐?你不認識我了?”
薛琰訝異的往秋雅頌面前走了一步,讓她好借著路上的燈光看清楚自己,“咱們在鄭原聖約翰醫院見過啊,你忘了?那個時候你好像是肚子疼進的醫院,維錚為了救你,還親自跑去求我給你看病呢,”
她滿意的看著秋雅頌瞬間蒼白的臉,歪著頭道,“我記得我給你看過了,你不是腦袋上的病啊,怎麼肚子好了,反而得了健忘症呢?”
薛琰說完,俏生生地把手伸向馬維錚,“遇不到秋小姐我還忘了,馬司令,您可是還欠著我的出診費的啊,疑難雜症外加急診,五十大洋!”
這個促狹的丫頭,一點兒虧都不會吃的,馬維錚伸手在薛琰掌心裡親昵的拍了一下,“我的還不都是你的?再說了,”他瞟了一眼秋雅頌,“秋小姐名門閨秀怎麼會連五十大洋還叫別人替她出?”
薛琰燦然一笑,“我知道了,明天我叫韓靖替我到秋府討帳去,”
她一眼看後頭車裡下來的顧家人,“那不是顧三公子跟顧四公子嘛,太好了,有他們做證,秋小姐一定不會賴帳的!”
秋雅頌已經搖搖欲墜了,她怎麼也沒有想到,馬維錚新交的這個女朋友這麼不要臉,“你,你太過分了!虧你還是大夫,怎麼能拿病人的私事要挾?!”
“靜昭,”
顧樂棠今天是跟著長房一起過來的,他人才從車上下來,就聽見薛琰說話的聲音了,忙跑過來跟她打招呼,“你來的挺早啊!”
他走到才看見跟薛琰站在一起的居然是霍北卿跟秋雅頌!“你們,”
薛琰沖顧樂棠招招手,“樂棠你來的正好,秋小姐說我拿她的私事要挾她呢,我初到京都什麼也不知道,維錚也是昨天才到的,是不是你們把秋小姐的私事到處說嘴了?叫我來背黑鍋?”
“這個丫頭,不說話還好,一張嘴就噎死人,”顧紀棠跟在大哥身後,已經把前頭的話聽的清清楚楚了,“我就沒見她吃過虧!”
顧明堂借著燈光看著一身淺金色旗袍的薛琰,因為顧家跟薛琰合作蓋藥廠,這兩個月顧明堂耳朵里灌滿了這個名字,今天才算是第一次見到她,跟瑟瑟發抖的秋雅頌一比,嬉笑自若的薛琰倒更有些大家閨秀的氣派,“她沒有做錯事,自然不會吃虧了。”
顧樂棠聽到薛琰叫他,已經衝到前頭去了,“什麼什麼?秋小姐怎麼著你了?”
顧樂棠不滿的瞪了一眼馬維錚,“馬司令,當初要不是你隱瞞自己訂婚的事,靜昭也不會氣的跟你分手,怎麼,你還要幫著雅頌欺負靜昭?”
馬維錚哭笑不得的看著顧樂棠,這傢伙是唯恐天下不亂啊,“沒有,當初的是確實是我的錯,我已經跟秋小姐退婚,並且向靜昭道歉求得她的原諒了,而且我也保證過,我馬維錚平生再無二色,絕不會再做對不起靜昭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