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琰一巴掌掄到何書弘臉上,“是男人就敢作敢當,把別什麼都往女人頭上推!”
“靜昭,仔細手疼,”馬維錚忙過去想拉薛琰,跟這種人,犯不著生氣的。
薛琰一把甩開馬維錚拉她的手,指著何書弘繼續罵,“你現在是不是很委屈?為了可怡出賣你的同志,結果可怡卻不肯嫁給你?不是你怕死扛不住憲兵隊的酷刑,而是你太愛可怡了,才當了叛徒?”
薛琰繼續,“噢,我說錯了,應該是因為可怡你才會棄暗投明,為黨國服務,那我就奇怪了,你不應該好好過來謝謝可怡嗎?鬧事還搶人?你是屬白臉兒奸臣的?忘恩負義才是你的本性?”
何書弘被薛琰又打又罵,偏被馬維錚的人押著,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好不容易等薛琰罵完了,“不是的,你誤會了,我是真心愛可怡的,我跟可怡說好的,我們要結婚的,是他們,”
何書弘恨恨的瞪著婁可怡的二哥,如果他大大方方的讓自己見可怡,哪有後頭的事?他們還想把可怡帶走?何書弘怎麼能答應?如果婁可怡回汴城了,他哪有能力去平南搶人?
婁可怡的二哥已經氣的要衝過來打何書弘了,“我早就跟你說了,想娶我妹子,除非你打死我!”
之前如果婁二哥還在猶豫,何書弘以前是大學裡的先生,現在又在京都當官,妹妹又已經跟了人家,是不是就此把妹妹嫁過去算了?
可現在他再不這麼想了,這人簡直就是個瘋子,哪有一點求娶婁家姑娘的誠意?張嘴閉嘴就是“愛情”啥的,簡直就是在威脅婁家,這種人妹妹嫁過去日子能好過得了?
而且他還聽自己老婆說了,姓何的來京都,都在花自家妹子的私房,這就更不得了了,花女人錢的男人,也就是街上的地痞混混了窩囊廢了。
“可怡是我妹子,我們爹娘都好好兒的呢,輪不著她說嫁誰就嫁誰?姓何的,你到底是不是人生父母養的?一點兒規矩都沒有?”薛琰帶著人回來了,婁二哥的底氣更足了,“我就是把妹子留在家裡當一輩子老閨女,也不會把她嫁給你!”
“你聽見了?”薛琰又要開口,馬維錚實在不能忍了,跟這種人講什麼道理?
“韓靖,把這些人送到警察局去,問問這京都的宵禁什麼時候改了時間了?革命黨不抓了?”他一指何書弘,“叫他長長記性!”
有這麼多話嘛,這種人一槍崩了算是替天行道了。
“可怡,可怡你出來!”
何書弘見馬維錚的人要把他拉走,忙大聲喊躲在家裡不出來的婁可怡,“我要死了,西北軍殺人不眨眼的!”
“呵,你倒真是提醒我了,”馬維錚輕笑一聲,“如今這京都到處亂糟糟的,真死個把人,那也是白死!”
婁可怡以院子裡聽了半天了,何書弘一來,婁二少奶奶不許她見人,她就在門後把的想法跟何書弘說清楚了,她會聽家裡的話,跟何書弘分手,並且還把何書弘這次買給他的東西也叫二哥給送出去了,可沒想到何書弘竟然跟瘋了一樣,開始砸門!
婁可怡也嚇壞了,她認識的何書弘從來都是溫文爾雅的,哪見過他如此暴戾的一面?
也幸虧薛琬帶著人出來,不然婁家小院兒的門,根本當不住何書弘帶著的憲兵隊的土匪們。
“何書弘,該說的我都跟你說清楚了,我是不會嫁給你的,這跟你是哪個黨沒有關係,以後你也別再來找我了,”婁可怡聽到外頭馬維錚的話,到底有些不忍心,“我過幾天就回老家去,細管胡同你也別再來了,我是不會跟你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