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念碑?”馬維錚猛然站起身,“靜昭,你這腦子,到底是怎麼想出來的。”
有什麼怎麼想的?以後這個的紀念碑紀念堂並不少見啊,“勿忘國恥,祭奠英靈,也警示後人,”她上學的時候,每年都要去烈士陵園掃墓,接受愛國主義教育。
馬維錚走到薛琰身邊,半跪在地上,把薛琰緊緊的抱在懷裡,“我現在想想都有些害怕,如果你當時沒原諒我,我該怎麼辦?”
“怎麼辦?涼拌!”薛琰在馬維錚臉上親了一下,“沒有我,你照樣能打勝仗,當你的西北軍少帥,我也一樣,照樣當我的許家大小姐,當醫生!”
“你心腸怎麼那麼硬呢?”馬維錚不悅的哼了一聲,“說點好聽的又不費你什麼事?”
薛琰在馬維錚耳廓輕輕撫著,這人在自己跟前真是越來越像個孩子了,“好聽的當然有啊,我常常想啊,咱們應該是老天安排的姻緣,這一世,如果沒有我,興許你的存在就沒有什麼意義了,而沒有你,我說不定就不會出現在這個世界。”
“你說什麼就是什麼,”馬維錚仰頭吻住薛琰,他才不管什麼老天不老天,只要現在跟經後他們在一起就好。
薛琰被馬維錚吻的幾乎透不過氣來,這是餐廳,外頭多少隻眼睛看著呢,薛琰拍了拍馬維錚的肩膀,讓他放開自己,“馬維錚,放開我……”
結果迎來的是更激烈的吻,而且親吻根本澆不熄他心裡的火,馬維錚乾脆一把把薛琰抱起來,“咱們換個地方?”
薛琰狠狠的在馬維錚額頭上拍了一下,“你吃完飯不是還要去開會?想做什麼?放大家鴿子?快放我下來!”
馬維錚把頭埋在薛琰肩上,深吸一口氣,“知道了,”他用力抱了薛琰一下,小心翼翼把她放在椅子上,“你最會幹的事就是掃興!”
“我會幹的事多著呢,”薛琰踢了馬維錚一下,“快去吃飯,吃完做你的正事去。”
“那你這兩天就搬過來?”馬維錚捨不得鬆手,“別等我走了你再搬,你早點住進來,我回來的時候,還能看見你。”
這還是她最初認識的馬團長嗎?薛琰簡直懷疑這人也被穿了,可他看可憐巴巴的樣子,又有點不忍心,“好吧,剛才張副官帶我去看了院子,就挑你旁邊那間吧。”
“其實我那個院子裡房子也很多,要不你搬我院子吧?”
“我帶著琬姐她們一起住過去?”薛琰白了馬維錚一眼,真是越來越得寸進尺了。
馬維錚想了想,“這府里那麼多院子,怎麼能叫琬小姐跟你擠在一起?這樣吧,那邊落月軒挺清幽的,就讓薛琬小姐住那裡吧。”
離他們越遠越好。
薛琰無奈的一笑,“我都沒顧上看落月軒在哪兒呢,等琬姐過來了,讓她自己挑吧,我聽張副官說你在家裡另修了條車道?我得挑進出方便的地方住。”
吃過飯後薛琰要回家,馬維錚要繼續開會,兩人牽著手往外走,薛琰順道兒把自己猜的霍北卿請自己的目的跟馬維錚說了。
“這霍家什麼家風?怎麼說霍萬賢也是真刀真槍在東三省稱的霸,怎麼生了這麼個不肖子?”馬維錚氣的臉色鐵青,叫弟弟跑薛琰這兒施美男計來了,“你以後離霍家遠點,管他死不死的,跟你沒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