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琬還年輕著呢,就算是不嫁,偶爾出來交際一下,只當透透氣,總不能以後幾十年,都過的跟郭太太一樣吧,郭太太心裡還裝著丈夫,可以回味往昔的恩愛,薛琬呢?連個可以回味的美好過去的都沒有。
顧紀棠從薛琬將霍北卿扔在原地自己憤然離開已經在注意她了,這會兒感覺到該自己出場了,“琬小姐?”
薛琰看了眼顧紀棠,這貨雖然是個花花公子,但好歹還算紳士,“三公子,幫我照看下姐姐,拜託。”有顧紀棠在旁邊,起碼霍北卿不會再不顧臉的往薛琬跟前湊了。
“榮幸之至,”
薛琬無奈之下,只能跟著顧紀棠滑入舞池,“我不太喜歡跳舞的,靜昭的話你別當回事,等一會兒我找個地方坐著就行了。”
顧紀棠一笑,這姐妹看上去性格相差很多,其實骨子裡的脾氣確實是一家子出來的,“你確定?據我所知,霍少帥絕不是個好脾氣的,而且發起火來不計後果,雖然沒有聽到你跟他在說什麼,但你徑直走人的舉動,已經是下了他的面子了!”
薛琬倒不怕霍北卿把她怎麼樣,但她卻擔心會給薛琰添麻煩,“是我太衝動了,但那個人,”她搖搖頭,除了用小人兩個字,她真的找不出其他詞來形容他了。
“沒事,他在京都呆不了幾天了,”顧紀棠感覺到薛琬在害怕,笑道,“許大小姐托我照顧你,我自然不會讓不好的事發生,至於以後,你平時不怎麼出門,在家裡彈彈琴繡繡花,等姓霍的走了再出門就行了。”
薛琬輕舒一口氣,這時候確實不是逞強的時候,“那謝謝你了,麻煩你。”
這個薛小姐倒是比她那個妹妹圓滑的多,“我就是有些奇怪了,霍少帥自詡如玉君子,對小姐也極為紳士,倒不知道怎麼惹惱薛小姐了?”
薛琬抬頭看了顧紀棠一樣,想想他是顧家人,倒不用刻意瞞他,“他許了我一個姨太太的名分,條件是我從靜昭那裡偷出來你們開藥廠用的方子!”
“哈,哈哈哈哈,”顧紀棠都不知道該怎麼評價這個少帥了,“我沒聽錯?”他空出一隻手裝模作樣的掏掏耳朵,“你其實不用拂袖而去的,”
薛琬沒好氣道,“那敢問顧三公子,我應該怎麼做才合適?”
“你應該告訴他,他可以去慈濟醫院看看腦科!”
薛琬被顧紀棠的話逗的一樂,頷首道,“他真的是該好好看看腦子了,唉,這樣的人……”
顧紀棠發現薛琰周圍的人好像都有一個特點,特別的憂國憂民,他都不用問,就知道薛琬在感慨像霍北卿那樣的人,怎麼就是東北軍的少帥,“他投胎的運氣比別人好的多。”
而另一邊,在胡慧儀的引薦下,米勒先生已經如願的跟馬維錚相談甚歡了,雖然這並不是胡慧儀希望看到的,但作為一個對米國朋友的力量完全信賴並且依賴的聰明女人,她只能做出喜聞樂見的模樣,並在一旁小聲的幫著米勒先生遊說薛琰。
單看胡慧儀對米勒先生的態度,薛琰已經猜到了,這位京都醫學院的創辦人,背後不僅僅是家財團的力量。
“夫人說的都有道理,比起東洋人,”薛琰一臉嫌棄的往衛鵬那邊看了一眼,“我也更喜歡米國朋友,他們才是‘真正’愛好和平的好朋友。”
胡慧儀欣慰的點點頭,薛琰學的是西醫,還有一口流利的英語,她就不相信薛琰會對米國人有成見,“可不是嗎?這次齊州的事能這麼快解決,也多虧了米勒先生四處斡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