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頭冷冷的看著癱在地上的許靜安,“你最好求薛琬沒事,不然老子把你點天燈!”
那邊薛琰已經沖了出去,韓靖跟在她的後面,“我們過來的時候,已經叫人盯著霍家了,您別急,知道琬小姐在哪兒了,司令陪您去要人就行了,霍北卿這狗娘養的!敢不交人我跟咱們就打進他的帥府!”
韓靖也沒想到,找了一圈兒,人就在離他們帥府不遠的地方!
薛琰已經氣的只有殺人的心了,“是我大意了,總想著霍北卿再怎麼說也是個人,”卻沒想到他竟然無恥到這種地步。
等馬維錚派人把霍家門大門砸開,才知道霍北卿已經凌晨的時候去了火車站了!
“他是故意的!”霍家的是專列,並不用嚴格按照時間出發,這會兒他們趕過去,只怕火車已經開出京都了!
但該去還是要去的,馬維錚看了一眼霍府門口戰戰兢兢的門房,“走吧,咱們先到火車站去,”
他回頭向張副官道,“去聯絡一下負責京畿附近防務的牛福生,叫他賣我一個面子,給昌縣聯防營打個招呼,把昌縣的鐵路給我扒開!”
“是,”馬維錚說的牛福生曾經跟馬國棟都是武大帥手下的同袍,不過現在他投了衛鵬,京畿這一片都會他管,前陣子同樣是武大帥一系出身的白嚴跟奉系過招兒,相信牛福生也樂意給霍北卿使個絆子。
馬維錚拍拍薛琰的手,“沒事的,如果在京都攔不住,咱們就直接上昌縣去,那裡是他們的必經之地!我倒要看看霍北卿想幹什麼?”
……
“大哥,你到底想做什麼?”霍北顧看著沉著臉坐在車廂一角的薛琬,“我常到馬府去,琬小姐跟許小姐情分不同,就算是為了許小姐,馬維錚也不會善罷甘休的。”
霍北卿愜意的靠在沙發坐椅上,把手裡的雪茄在菸灰缸里摁滅,“我知道啊,就是因為知道薛小姐對許靜昭來說意義不同,才會花了這麼大的力氣,把她給帶走的,”
他斜眼看著一臉肅穆的薛琬,輕輕一笑,“不用緊張,我雖然是個土匪,但還是喜歡你情我願,不然的話,老子早把你抓到我府里去了,還用等到今天?”
薛琬抬眸一笑,“我沒有什麼可緊張的,我只是想告訴你,不管你打的什麼主意,都不會成功的,我只是靜昭的遠房表姐,奉了老太太之命來京都照顧她,照顧她是我的本分,如果給她添麻煩,就是失了本分,那樣的事我是絕不會做的。”
霍北顧蹙眉道,“琬小姐不要這麼說,我大哥也是一時興起跟您開了個玩笑,”他看著窗外飛馳的景色,“等到了站了,我放你下去。”
霍北卿不屑的一笑,“喲,我們家老二翅膀長硬了啊,都敢當著我的面發號施令了?我倒要看看,我不吭聲,誰敢放她走?”
“大哥,如果奉天形勢緊張,你何必再跟馬家結仇?”霍北顧苦口婆心道,“你一向贊成易幟,那將來跟馬維錚就是同僚,何必鬧的那麼難看?”
“所以啊,我跟姓馬的早晚都是一家人,當個連襟不更好?我以前啊,還想著你這小子長的俊,沒準兒能讓馬維錚嘗嘗什麼叫奪妻之恨,沒想到你就是個沒出息的,跟著姓許的後頭跑了多天,人家連正眼都沒瞧你一下,這不,還得我這個當哥哥的出手,”霍北卿洋洋得意的看著薛琬。他這陣子可沒少在薛琬身上下功夫,沒想到就這麼個寡婦,比那些名門小姐還倔,他追求了她一個月,連喝杯咖啡的機會都沒有等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