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沒手機又不敢打電話的原因嘛,薛琰也不費話,把自己的計劃跟薛琬說了,“這事兒我得找霍北顧幫忙才行,你一來身份不夠,另外也容易引人懷疑。”
“你真的要在帝國飯店,”雖然心裡也想著要霍北卿死,但殺人那個是薛琰,薛琬還是有些接受不能,“靜昭,有些事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的,開槍是容易,但把槍8口對準人……”
她在洛平和京都,都跟著新思她們學過槍法,但兩種感覺是完全不一樣的,“你真的可以?”
“必須可以,”薛琰想過了,有些事必須要有第一次,“你裝作什麼也知道,等著我們來接你就行了。”
霍北卿死了,沒有薛琬守節的道理,而且他們連納妾儀式也沒有呢,光明正大的出來,比悄悄走更不會引人懷疑。
薛琬點點頭,“那你小心點,我這幾天也幫你打聽著消息,有什麼事我能幫你做?”
薛琰想了想,“霍北卿不喜歡霍北顧出來走動,你看能不能委婉的勸一下,這樣他才好幫我的忙。”
薛琰現在要找一個有東洋人跟霍北卿同時在的場合,才能製造出完美的嫁禍現場,讓霍萬賢想懷疑別人都無法懷疑,“當然,別讓他對你起疑心是最重要的。”
薛琬一笑,“剛愎自用的人是最好騙的,只要你摸對他的脈門,在火車上我冷眼看著,霍北卿真的是個畜牲,虧霍北顧還把他當哥哥,”
大概是因為同命相憐,薛琬內心裡對霍北顧的印象倒是好了許多,“怕是因為這個緣故,姓霍的並不避諱霍二公子跟我們走的近,在霍府里,我看梁太太,對霍北顧也挺照顧的,但她不許自己的孩子跟霍北顧一起玩。”
作惡的是自己的男人,卻把受害者當洪水猛獸,薛琬不屑的一笑,所謂的完美賢妻,也不過如此,“你放心吧,你在外頭為我拼命呢,我要要連這點兒事都做不好,還怎麼給你當姐姐?”
因為外頭有人守著,薛琬跟薛琰並不敢說太久的話,等薛琰把要交代的事說完,薛琬就開門出去,“走吧,別讓太太等久了。”
跟著薛琬的僕婦是個細心的,留在最後等薛琬帶著新民兩個先走,自己推開衛生間的門,看清楚裡頭空無一人,才轉身追了上去。
薛琰又在空間裡等了一會兒,聽到又有人進來出去的聲音,她才從空間裡閃出來,回到剛才自己挑首飾的屋子,“你們這裡的權貴還真是驕人,我上個洗手間,都能被趕出去,我選的珠子呢?”
銀樓的夥計一臉尷尬,“這位小姐,您選的珠子被帥府的太太給挑走了,要不我再給您拿一批出來?您再看看,保准不比剛才的差!”
“不用了,要不是惦著那些珠子,我都不會回來的,真是悔氣,”薛琰一臉怒容,“原來你們奉天的銀樓是這麼做生意的,真是長見識了!”
說完踩著高跟鞋拂袖而去。
銀樓夥計看著氣呼呼走了的薛琰,想不起來這是哪家的大小姐,不過聽口音不像他們奉天人,在奉天,誰不知道他們銀樓也有梁家的股子?這裡可以說這裡是少帥夫人的私產,別說是這位小姐放著沒買下的,就是買下了,霍家人看中了,也得讓出來。
薛琰並沒有回帝國飯店,而是去了韓靖住的如歸酒家,“我已經見到琬姐了,她挺好的,你那邊呢?查到什麼了?”
韓靖已經按照薛琰的吩咐,把近一個月的奉天日報都收集齊了,“我已經聯繫上咱們的人了,這陣子奉天局勢挺緊張的,不但東洋人來了,老毛子那邊也來人了,但好像來的並不是什麼要緊的人物,他們對鐵路權似乎並沒有東洋人那麼熱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