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琰沖姜老太太眨眨眼,“您忘啦,我不還發了筆橫財?”
發了橫財?郭太太訝然的看著薛琰,“靜昭,你幹什麼了?你要是沒錢只客跟娘說,來歷不明的錢咱們可不能收……”
薛琰苦笑一笑,“娘您放心吧,也不看看我是誰生的?哪能看得上不義之財?我說的橫財是你跟奶奶還有這幾天出門收的紅包,嘖嘖,大伙兒可真大方,一個個比著給我壓歲錢,這要敢換成大洋,估計我的小皮箱都合不上了。”
“娘雖然沒出過門,但也知道錢是人的膽,手裡有錢心才不慌,你一個人在外頭,”即便薛琰身邊跟著再多下人,還有馬維錚的人保護,在郭太太眼裡,她不在身邊,薛琰就是一個人,“千萬不要節省,缺什麼只管從家裡拿,我跟你奶奶還有琬琬三個人才能花用多少?怎麼也都會先緊著你的。”
薛琰跟著姜老太太盤過幾個帳,又理過家產,許家的錢再不是洛平首富,也足夠她們胡吃海喝十幾輩子了,薛琰笑著抱住郭太太,“娘您放心,等咱們的藥廠建成投產,那大洋,就跟水一樣往咱們家裡淌,你數都數不過來。”
郭太太嗔了薛琰一眼,這孩子根本沒明白她的意思,“錢財都是身外之物,娘只要你平平安安的,這四九城是天子腳下,啥樣的人都有,你可得小心著點,掙的太多,會扎人眼睛的。”
郭太太這話說的沒錯,姜老太太也道,“你娘的話你得聽,你也說了,蔡家過來查你,不是馬家的緣故,而是京都有人留意你了,你這廠子還沒有開呢,就被人盯上了,馬維錚是幹大事的,能成天跟著你?”
米勒先生查自己的事情早就過去了,但一旦藥廠投產,估計會引來新一輪的爭搶,薛琰嘆了口氣,點點頭,有道是有得必有失,她看中了顧家這個合作夥伴,希望能把顧家的那些藥製成中成藥更好的服務於民,也想借顧氏的渠道,就必然要面對成為眾矢之的的局面。
“奶奶您放心吧,我會提防的,”好在現在京都的局勢對西北軍極為有利,有西北軍這塊招牌,她的安全應該無虞。
道別了家人,薛琰帶著韓靖重新回到京都,因為惦記著藥廠的事,薛琰回來的比方麗珠她們早,至於婁可怡,薛琰也提前給她寫信了,告訴她這陣子在京都沒聽到何書弘的消息,想來他又有別的事情忙了,所以讓她放心大膽的回來上課。
婁可怡回到家裡每天對著欲言又止的父親,還有看見她就瞪著眼,甚至生起氣來就拍她兩下擰她兩把的丁太太,恨不得立馬重回到京都上學去,收到薛琰的信後,想都不想,立馬重整行裝,要回京都讀書,並且跟父母下跪發誓,以後會聽著二哥二嫂的話,絕不再行差踏錯一步。
婁二哥也惦記著他在京都的小飯館,他在醫學院附近的小飯館開的時間雖然不長,但因為味道好價格又實惠,很得學生們的喜愛,而這種創業的樂趣不是跟著父親在婁氏的酒樓里可以感受到的,因此聽到妹妹要回京都,他就愁上了,老婆從京都回來,就發現有了身孕,現在已經五個月了,這種情況實在不合適再去京都操勞。
但二少奶奶卻一心想到京都去,原因無它,比起家裡的大夫,她更相信薛琰,如果孩子能生在京都,有薛琰在旁邊照看著生產,她就一點顧慮都沒有了。
二房商量不住,丁太太乾脆一拍巴掌,把家裡的事情全都交給了大兒媳婦,自己親自陪著兒子女兒到京都來,這樣既可以照顧媳婦生產,又可以盯住女兒,省得她再作妖,兩全其美。
就這麼著,等薛琰到京都的時候,婁家一行已經在他們細管胡同的小院兒里安置好了,薛琰收到他們給帥府留的消息,第二天就過來找婁可怡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