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不過哪天你不舒服了,千萬要告訴我,這人吧,一有些年紀,”薛琰不懷好意的盯著馬維錚下半身,“就容易出來尿頻尿急,尿不淨,晚上愛起夜……”
“夠了夠了,你趕緊回去歇著,我還有好多公文要看,”馬維錚臉都紅了,他走到辦公桌邊,沖薛琰揮揮手,“快走!”
“嘿,你不能歧視前列腺患者啊,這可真的是常見病,”薛琰被馬維錚的樣子逗樂了,越發不肯放過他,“馬維錚,你可得愛護好自己的前列腺,不然,衛主席可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
雖然薛琰在給衛鵬治病,但衛鵬夫妻並沒有因此就放棄對她的逼迫,他們兩夫妻覺得自己也挺委屈的,不是他們不想網開一面,實在是時政大局,由不得他們顧念晚輩。
薛琰接到顧皓棠的電話,說是藥廠被一群傷兵堵了門,也顧不得上課了,交代了沈平湖幫她代課,就要出門兒找韓靖去。
“那個,許先生,”沈平湖這兩天在學校里整理他在善堂里收集的各種病例,一邊整理,一邊跟薛琰討論,善堂里接待的都是貧困百姓,他們的病也是五花八門兒,這些病案,都不是沈平湖在只給有錢人看病的私人診所里可以遇到的。
薛琰轉頭看著沈平湖,“怎麼了?”
沈平湖想了想,最終還是咬牙道,“你小心些,他們是有備而來的,”
沈平湖嘆了口氣,跟著薛琬這段時間,他才知道原來人還有另一種活法兒,這種活法跟他從小的生活截然不同,但又讓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激情,他頭一次被人那麼強烈的需要,頭一次發現,自己是那麼有用的一個人!
“我聽胡朝聞說,他們既然拿不到你的技術,那就直接拿藥好了,我雖然不知道他們要做什麼,但肯定不是好事!”
就算是跟胡朝聞認識多年,沈平湖也無法認同他理直氣壯打人家財產主意的態度,“你千萬小心!”
薛琰揚眉,這麼快這些人就憋不住了?太好了,她也不想一直忍著裝沒事。
……
薛琰車還沒有到藥廠門口呢,遠遠的就看到前頭路上亂鬨鬨的,韓靖忙停下車,“大小姐,我過去看看?”
“走吧,咱們從後門先進去,”薛琰看了一眼穿的破破爛爛,有的吊著胳膊有些架著拐的士兵,還有一群興奮的沖他們“啪啪”拍著照的記者,這個時候自己過去,不管有理沒理,那都是標準的沒理了,“叫你的下出去,把藥廠的事散一散,把百姓們招來最好了,我還沒有怕過事兒呢!”
顧皓棠看到薛琰進來,抹了把頭上的汗,“太壞了,真是太壞了,這些人簡直就是無賴!”
顧皓棠看來是氣急了,薛琰笑了笑,“意料之中的,二公子別生氣,到底怎麼回事?他們要幹什麼?”
“那些人都是從南邊戰場上退來的傷兵,跑到咱們這兒請願來了,說是他們為國犧牲,咱們這些奸商卻囤著救命的傷藥不肯給他們治傷,把他們的命不當命,以後誰還會為華夏賣命?”
顧皓棠氣的臉都是青的,“我竟不知道還有這樣的道理了,咱們什麼時候囤藥了?他們的命是命,西北軍就不是命了?打內戰還有理了?要鬧也該跟衛鵬他們鬧去!那些人真愛惜他們的命,早出錢來買藥了!”
薛琰一笑,如果講道理,事情就不會走到這一步,“二公子,顧家有沒有相熟的,還比較有良知的記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