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琰看著胡慧儀抿嘴一笑,“夫人提醒的對,夫人就是京都小姐中的佼佼者啊,不然怎麼能嫁給衛主席呢?”
見胡慧儀脖子都氣粗了,薛琰噗嗤一笑,“胡夫人,您這又是何必呢?在我跟前栽跟頭的人多了去了,您偶有失蹄也不算丟人,令兄一心要跟維錚修好,您在這兒不停的摺檯,倒叫人懷疑胡家的家風了。”
……
薛琰看到沈平湖站在船板上正往她的方向看過來,忙沖他點了點頭,她回身示意了韓靖一下,韓靖便知機的上前一步,把薛琰擋在身後。
薛琰身子一縮,看了一眼正跟送行的官員們握手的衛鵬,快步跳上船板,跑向沈平湖,卻被船上的守衛給攔住了,“哎,這位大哥,我是來給沈大夫送藥的,他是主席的隨行醫生,”薛琰把準備好的大洋塞給守衛,一指同時向這邊來的沈平湖,“沈大夫,你應該見過的。”
“許小姐,”沈平湖驚的一頭汗,“我過去就好了,你要是被人看到……”
“沒事的,這藥是你專門交代的,我怎麼著也得送到啊,”薛琰看了一眼讓開路的守衛,“沈大夫,咱們到裡頭說,我得把用法跟你說一遍。”
沈平湖看了眼周圍沒人注意他們,忙跟了過去,“許小姐真是信人。”
哈哈,講信用是做人的基準嘛,等轉到守衛視線觸及不到的地方,薛琰把手袋裡的藥包塞給沈平湖,“你快進去吧,我自己回去!”
“我送你?”
“快走吧,叫人看見咱們在一起,以後主席都不敢讓你給他看病了,”薛琰沖沈平湖飛快的擺擺手,讓他趕緊走。
沈平湖拿到藥,目的達到,自己混上船,目的也達到。
……
看著衛鵬的船拉響汽笛,馬維錚長吁口氣,終於把這尊瘟神給送走了,他回頭想拉薛琰,這才注意到身邊根本沒人,“韓靖,靜昭呢?”
韓靖為難的咽了口口水,“報告司令,那個,那個,”
“說!”
馬維錚好久沒發這麼大的火了,韓靖嚇的一個哆嗦,忙從口袋裡拿出薛琰給馬維錚留的簡訊,“這是大小姐叫我給你的,她說她去去就回來,叫你不要為她擔心。”
馬維錚匆匆在那封簡訊上掃了一眼,“去通知興平號,讓他們靠岸!”
薛琰在信上的理由很簡單,如果就這麼讓衛鵬走了,那他永遠都是馬維錚頭上的一尊大佛,只在他的金陵國民政府在,京都就會成為“陪都”,如果馬維錚不遵他的主席令,那就會成為反對華夏統一的罪人,而且不管是米國還是其他國家,都會樂見華夏被霍北顧、馬家還有金陵國民政府三分,再加上其他的小軍閥,依然是一片亂象。
韓靖顧不得那麼多了,一把拉住馬維錚,“司令,司令您聽我說,大小姐的本事您還不知道嗎?您現在讓船靠岸,就是在給大小姐幫倒忙,不但毀了她苦心安排,而且您準備怎麼跟衛主席解釋?怎麼跟碼頭上的人解釋?”
見馬維錚怒視著自己,韓靖一梗脖子,“大小姐說了,您要是不聽她的話,以後休想再見到她!”
“許靜昭~”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