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水眠不说话。
他换上裤子,有点可惜于江水眠没有再次回过头来瞧他,但还是戳了戳某人裹在身上的小被子:“喝不喝?”
江水眠吭哧半天道:“喝——”
卢嵇走下楼的时候,还在一边摸着自己,一边琢磨江水眠这句“胸小了某人要吃亏”,半天想不明白。
他觉得自己身上还是手感颇好的——
等等,难道江水眠说的是……
他会比较吃亏?!
卢嵇炸了个大红脸,站在楼梯上。
她是说……其实他是可以……
啊啊啊啊!不会吧!竟然已经暗示到这种地步了!她果然是想要跟他生米煮成熟饭,果然是想要跟他先办事儿再说!果然她也是不想走的,也是想要说服她老爹的!
卢嵇忽然转过身去,以头抵墙,呆滞的一下下嗑着。
他也不是没想过,江水眠这个身材,估计脱了衣裳更显得瘦瘦小小,身上必定也没二两肉,但他也就可以整个把她抱在怀里,连带着她的胳膊膝盖一起团住,紧紧的摁着她要她不许动……
卢嵇自然也想过某位小丫头那荷包蛋似的水平,但估计也很可爱……
每次脑袋里想到这儿,卢嵇都恨不得拿头撞墙,抓脸挠腮,但毕竟人越不让自己想,就越容易想下去。
但重要的问题是,他每次想了之后,都把脑内的那个干事儿的混蛋卢浪子拉到刑场上,无数位正义卢老爷对其唾骂定罪,千夫所指。若是说内心世界也有个法庭,也有个断头台,那断头台下,早已堆满了那位每天在脑内胡作非为的卢浪子的尸首。
终于在这一次,卢浪子再度被押上脑内刑场,他挣脱枷锁,站了起来,气宇轩昂的伸出手指,向法官与旁听席上无数冠冕堂皇,衣冠楚楚的卢老爷们发起了责问!
“这一切,不是我的一厢情愿!是眠眠也这么想的!我们是相爱的,这点事情不算什么!对!不想干事儿的爱情,就他妈不叫爱情!”
法官与旁听席上又怂又故作姿态的卢老爷们交头接耳。
他再次拔高了音量:“就是因为你们的存在!才导致了快三十岁还是处男的这一结果!你们就是千古罪人!这一刻——我不会听你们的,我要追求自由!我要向往爱情!我要今天就他妈破处!”
此刻,脑内法庭上一片寂静,卢浪子手指苍天,发出了最后的诘问!
无数老处男卢老爷也躁动了,不平静了,这是法庭上最重要的一天,改变历史的一天,那位法官卢老爷一锤定音:“我宣布!爱情无罪!今天就是破处日——就是我们的大日子!就是改变历史的那一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