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就得了阮綿綿一記白眼:“你當他財神爺的名頭是白叫的,肯定是求醫問藥過無數次了。況且這位財神爺的深淺,我根本看不出,做事全憑喜好和心情,讓人難以捉摸。況且他三番兩次戲耍與我,我這筆帳還沒跟他算呢。你們瞧好了,等我從他身上找回場子之後,再看我心情好不好,要不要給他介紹大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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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瑾言睡醒的時候,比平日要早了些,他閉著眼睛還想再睡,不過總覺得心裡不踏實,如何都睡不著。
“爺,您起了。”
郭濤守在外面正神遊太空,結果一轉頭就看到了顧瑾言穿戴好走了出來,不由得嚇了一跳。
這位爺每次午睡的時間都是有定數的,如果哪一日不正常,那就證明他心情極差。
“唔,夢裡有人說我壞話,還逼我去摟一個醜女人。”顧瑾言的聲音還是沙啞的,帶著剛睡醒的迷濛,眉頭緊皺著,顯然那個噩夢讓他很不高興。
郭濤咽了咽口水,非常明智地選擇沉默,這時候無論說什麼,都不會討得爺的歡心,還不如閉嘴。
“阮家最近似乎十分熱鬧。”顧瑾言揉了揉自己睡到面癱的臉,重啟了一個話題。
郭濤鬆了一口氣,低聲道:“是的,五日後便是老太太的壽辰,府里上下在裝點,聽說要把燈籠全部換新的,水池裡也要續上新水。”
顧瑾言冷笑一聲,嘲諷地道:“阮家的老太太都躲到佛堂里去了,這壽辰還過什麼,阮富不過是每年找個藉口收錢罷了,生出這麼個玩意兒來,要是我也羞於見人。”
郭濤再次沉默,阮家這種大戶人家,錦繡繁華裡面實際上藏污納垢。
財神爺來之前,就已經了解過了,阮老太太一直久居佛堂,唯有壽宴當日出來這麼一天,不過也就是個擺設,方便阮富撈錢。
這一天是上海灘商圈聞風而動的日子,無論是準備來上海灘做生意,還是已經盤踞上海灘一隅的人,今日都要派人帶禮過來。
禮物的輕重代表了接下來一年來,他們與阮家生意往來的重要程度,其實就是另一層意義上的拜碼頭。
阮富這地頭蛇不是白當的,還有幾日的功夫,上海灘已經開始躁動。
聽說離阮府比較進的幾家客棧已經人滿為患了,那些外地商戶與阮家有商業往來的,也得派人前往。
“禮物備好了嗎?”
雖說瞧不上阮富撈錢的手段,非要把自己親娘架在烈火烹油上烤,但是他住這裡,禮肯定是要送的。
“準備好了,按照您的吩咐,準備了厚禮。”
顧瑾言點頭,財神爺所謂的厚禮,必定是到時候要拔得頭籌的,郭濤十分明白他的心思,所以也不必操心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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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老太太壽辰這日,阮府是張燈結彩,一片喜氣洋洋的。
阮府的大門都快被踏破了,賓客進進出出的,十分熱鬧。
其實後院倒是一片安寧,之前老太太的壽辰,好歹還請一些女眷來熱鬧一番,但是老太太近些年越來越難伺候,根本不配合阮富,只答應在關鍵時刻露個臉,其餘時間概不搭理。
因此連女眷都不請了,請來也沒人招待,反而惹得人笑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