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值了?我讓人準備了煙火,待會兒帶你去放。”顧瑾言見她包烤鴨的手法很嫻熟,的確是經常吃的樣子。
阮綿綿一怔,“顧叔叔帶我放煙火?為什麼?這不年不節的。”
一般放煙火這種事兒,都是男人討好女人的,可是顧瑾言為什麼要討好她?
她可不認自己一個豆芽菜似的小姑娘,能夠奪得顧瑾言作為男人那方面的青睞,況且今天一整天的行程都有些奇怪,顧瑾言對她的態度一百八十個大轉彎。
“因為——”他眨眨眼,賣了個關子:“等回去了告訴你。”
“你不告訴我,我心特別慌。”
“沒什麼可慌的,畢竟我對你沒什麼不軌的企圖。”顧瑾言安撫她,雖然這個話聽起來極其欠揍。
兩人吃完之後,往樓下走的時候,阮綿綿卻忽然有些不舒服,她的喉嚨有些發癢,不由得咳嗽了兩聲,原本想忍一忍的,但是等她上車的時候,已經有些微微喘了。
“不舒服?”顧瑾言立刻就在意到她緊皺的眉頭,低聲詢問了一句。
“沒事兒,今天中午吃藥了,看完煙火再說。”她擺擺手,深呼吸了兩口。
“回去吧,煙火留著下次放也是一樣的。”顧瑾言讓司機調頭往阮府開。
他餵阮綿綿喝了些水,才道:“好些了嗎?”
“好些了,你說吧。今天為什麼對我這麼好?良心發現了。”阮綿綿點頭,終於要等來重頭戲了。
“十年前,你哥救了我一命,現在來還債了。”他沉聲開口。
只這麼一句話,就像驚天炸雷一般,讓阮綿綿的心“咯噔”了一下,她沒想到竟然與她哥有關。
“我哥十年前死的。”她扭頭看他。
“是,我知道。整件事情很複雜,我知道的只是我看見的,你們阮家之前究竟發生什麼,你得另外查。”顧瑾言很平靜地點了點頭,只是眼神之中流露出幾分陰鬱的神色。
“好,你說,我聽著。”
“我一出生身體就不好,娘胎裡帶毒出來的。家裡怕養不活,長輩們就把我打扮成小姑娘,說是扮作丫頭好養活。十年前,也就是我十歲那年,顧家初入上海灘準備發展,我跟著爹來到這裡。因為又被逼著穿姑娘的衣服,我就賭氣跑出來了。沒想到迷路了,遇到一幫奇怪的人,還扛著一個□□袋。後來我知道麻袋裡面裝的是你哥哥,我也被抓走了,說是長得好能賣個好價錢。”
男人的聲音在車裡面響起,雖然他的語調很平緩,但是阮綿綿卻抓緊了自己的衣擺。
她的兄長就是喪生在那次的綁架事件之中。
“這幫人起初不知道我和你兄長的身份,只是奉了什麼人的命令抓你哥。我和你哥之前見過,都是被彼此的爹帶在身邊,不過都沒有說話。他們為了防止逃跑,也不給我們吃飯。也不知後來從哪裡得到的消息,這幫人知道了你哥就是阮家的嫡長子,獅子大開口,似乎跟原來的僱主也談崩了,不止要錢還要你們家的生意地盤。”
阮綿綿皺眉,這是她第一次聽說這件事情,她對於兄長的死亡,只有一個很模糊的認知。
那就是兄長是被綁匪撕票的,至於其中的關節,她一無所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