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吧。”
踏雪不放心地叮囑道:“那小姐你小心,別被扎到了。”
阮綿綿一支支將花插好,又欣賞了片刻,確定一切完好,才把花瓶給了春杏。
“去把這花瓶送給顧叔叔,抱好了,別摔了。”
春杏立刻把花瓶抱在懷裡,臉上笑道:“哎呀,小姐這就叫投桃報李,這海棠是財神爺送來的,花開了也回送一瓶花,當回禮了,雅致又有心意。”
她的聲音嬌脆,說完這句話便抱著花瓶出去了。
踏雪愣了一下,看著她離開,才有些擔憂地對阮綿綿道:“小姐,那瓶子看著雖然有趣,但是並不算特別貴重,而且也不正式,當個回禮是不是輕了些?”
阮綿綿輕輕勾了勾唇角,低聲道:“顧叔叔什麼沒有?對他不需要那么正式。”
踏雪看她如此說,不由得愣了一下。
小姐自從上次與顧財神爺出門一趟之後,兩人的關係不僅緩和了不少,甚至還變得親近了。
原本六小姐一提起財神爺,可就是要皺眉,偶爾還要罵上兩句,但是現在竟然能笑得這麼甜了,有一種微妙的把他當自己人的感覺。
“小姐不討厭財神爺了嗎?”踏雪把自己心中的疑問提了出來。
阮綿綿一愣,緊接著眉頭一挑:“他惹到我的時候,我就討厭他,現在他送花是來討好我的,我當然不會討厭他。你們家小姐可不是那種是非不分的人。”
之前財神爺還送了十二生肖那樣貴重的見面禮呢,小姐依然被氣得跳腳,這回的海棠花一比可是遜色不少,小姐卻明顯心情甚好的樣子。
踏雪眨了眨眼,終究沒把心裡話說出來。
“小姐,小姐,奴婢回來了,郭濤也跟著來了,財神爺又給你送禮啦。”大老遠就能聽到春杏快步跑回來的聲音。
聽著身邊小姑娘興高采烈的通傳聲,郭濤不由得抽了抽嘴角,這小丫頭的精神可真好。
“六小姐,我們爺之前在店裡定製的一枚珠子,正好剛到,讓小的拿給你玩兒。”
錦盒奉上,阮綿綿隨手打開,才發現是顆嬰兒拳頭那麼大的夜明珠,一直伸長脖子看的春杏,不由得張大嘴巴驚呼一聲。
“謝謝顧叔叔了。”阮綿綿呼吸一滯,財神爺對她從來都沒有小氣的時候,這麼大顆夜明珠,不知又是前朝哪位貴人用的,恐怕價值連城了。
不過她可是阮家最有錢的六小姐,輸人不輸陣,面容淡然地讓人收了起來。
“春杏,去把我之前得的那副《瑞雪兆豐年》的畫送過去,我知道顧叔叔最近要在上海灘出手了,眼看著冬天要到了,就預祝他旗開得勝,有個豐收年。”
這幅畫也是前朝大師所作,一畫難求,最重要的是這幅畫的寓意特別好,送給顧瑾言剛好討個好彩頭。
春杏捧著畫,陪著郭濤又出門了。
不過這二人輕輕鬆鬆地走,又滿臉笑意地回來,財神爺又給了小玩意兒贈與阮綿綿,這回是個玉佛。
“男戴觀音女戴佛,我家大爺祝六小姐平平安安,萬事順遂。”郭濤手裡依舊是個小盒子,臉上的神情比阮綿綿還淡定。
這天下再怎麼貴重的東西,到了財神爺的口中,也只不過是送給六小姐的小玩意兒。
阮綿綿看著那塊剔透的白脂玉,暗自咬了咬牙,顧瑾言這是要跟她比送禮?
她皺著眉頭想了想,不知道顧財神爺是不是又犯病了,讓她不痛快,還是只是一時興起,要知道她這裡東西雖貴重,但是比起財神爺的家底,那可真是不夠看。
郭濤看著六小姐的眼神在屋子裡的擺設中掃視著,就知道這位小姐心裡想的是什麼,立刻彎腰作揖,極其恭敬地道:“我們家大爺說了,他不是要與六小姐攀比什麼回禮,只是顧叔叔疼你,正好最近手邊得了幾件有趣的小玩意兒,他年紀大了,不喜歡小孩子的玩意兒,正好送給六小姐玩一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