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月卻不由得打了個哆嗦,要是其他人這麼說就罷了,可是六小姐與四姨太可是有新仇舊恨的人。
“你是叫落月吧,你一直伺候著四姨太,覺得她有沒有好些了?”阮綿綿卻並不放過她,反而追問道。
落月立刻就點頭,她也不敢反駁。
“是的,還是六小姐有法子,之前四姨太一直哭鬧不止呢,一杯茶几塊糕就哄住了四姨太。”
“行吧,聽說秋桂生前與你形同姐妹,我身邊伺候的春杏也與她感情交好,不如你們倆去別處說說話,我陪著四姨太?”阮綿綿揮揮手。
雖說她是商量的口吻,但是行動卻是不容置疑。
六小姐的話音剛落,春杏就走了過來,一把挽住了落月的手臂,拉著她就要出去。
落月下意識地掙扎著,她可不敢放四姨太獨自面對六小姐,不過身後立刻來了兩個婆子,擁住她們就往前走,她根本沒有反抗的餘地。
“四姨太,你可還認得我?”阮綿綿眯了眯眼睛,揚高了些許聲音問道。
四姨太依然低著頭,指尖戳著桂花糕,原本形狀好看的糕點,已經變成了碎屑,顯得慘不忍睹。
“我是六小姐啊,你曾經說我有娘生沒爹教,還把我大哥提出來了,在爹的心裏面種下了一根刺。之後更是害得小八被抽得渾身是血,你竟然不記得我了?”
阮綿綿邊說邊笑,只不過笑意不達眼底,還透著幾分冷然的意味。
四姨太忽然抬起頭來,怔怔地看著她,臉上顯露出幾分掙扎的神色,似乎想要清醒了一般。
“呵,看樣子你是記起我來了。你欺負我年幼,孤苦無依,但是善惡到頭終有報,我決定也讓你的女兒孤苦無依。”阮綿綿慢悠悠地說著。
四姨太翻著白眼,顯然在做什麼鬥爭一樣。
“不知道四姐姐,到時候能不能有本事兒應對我了,畢竟我是覺得我比她要聰明許多的。”
“你……別得意。”四姨太顫抖著嘴唇,好不容易才擠出了幾個字來。
“你醒啦,醒了才正好,畢竟我還是要你看著四姐姐是怎麼作死的。還有秋桂有一句話要我帶給你,四姨太,我好冷啊,你什麼時候能來幫我捂一捂?”
阮綿綿輕笑,不過面上嘲諷的神色十分明顯。
她從不認為四小姐會是她的對手,阮家的後院統治權她要了。
大姨太身邊信任的人,她要一個個拔除,更何況阮綿綿原本與四姨太母女倆就有舊怨,那就是新仇舊恨一起報了。
四姨太聽到前半句她威脅四小姐的時候,還很激動,想張口反駁什麼,結果等到後半句的時候,整個人再次哆嗦著,白眼珠都翻出來了。
一股尿騷味傳來,四姨太再次尿了。
“小賤人,小賤人你不要來找我,明明是你自己不喝避子湯,懷了還想隱瞞,你死有餘辜。妄想生出兒子以後爬到我頭上去,簡直就是痴人說夢……”
顯然四姨太又瘋了,這回她瘋的更徹底了。
阮綿綿看著她跪在地上,屁股下面一灘水跡,臉上露出幾分嫌棄的神色。
正準備要走,外面就有一群人匆匆腳步聲傳來。
“阮綿綿,你想對我娘做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