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綿綿皺了皺眉頭, 她沉思了片刻道:“大姨太曾經對半夏有大恩嗎?”
踏雪立刻搖頭:“哪裡來的大恩, 大姨太對不是邱家帶過來的人都不算很好的,半夏這丫頭鐵了心跟著大姨太,奴婢也不明白, 況且大姨太對身邊的人也不大方,相反偶爾還很多疑。以前還好,最近幾年大姨太的脾氣是越來越大了。”
一旁的春杏也接了話茬道:“這麼一說, 奴婢也想起來了。幾年前大姨太表露出的性格很好的, 也會做人, 所以太太避進佛堂之後,老爺就讓她接手了阮家的後院,並且大姨太一直操持得井井有條。直到最近幾年,她往邱家撈錢都不遮掩了,而且性格很壞,府里的管事都頗有微詞。”
阮綿綿沒說話,只是眉頭皺得越來越緊,眼神晦暗不明,顯然是在思考這件事兒。
她不覺得半夏這樣的人,對大姨太能夠如此死忠,畢竟不是從邱家跟過來的,而且也沒有救命之恩這種大恩,還要被邱嬤嬤欺負一頭。
“小姐,奴婢覺著半夏肯定有貓膩,因為她太奇怪了。之前有個小丫頭來跟我抱怨,說邱嬤嬤回來,雖然努力幹活的人多了,但是大家都膽戰心驚的。因為邱嬤嬤有一個壞毛病,就是吃回扣,而且還是強制性的。半夏不僅不反對,之前還就是絕對擁護者,並且還主動給出自己一半的月錢,讓其他人怨聲載道的。”
春杏這麼一說,阮綿綿簡直覺得春杏是有病,誰會拿出一半的月錢來,去討好一個沒什麼用處的婆子。
畢竟邱嬤嬤經過這幾次的事情之後,在大姨太那邊已經不算得寵了。
主僕二人正說著話,有個小丫鬟通傳郭濤來了。
阮綿綿皺了皺眉頭,根本就不想見他,因為這幾日郭濤簡直就是常客,每日都來報導,而且乾的還都是同一件事兒。
她覺得財神爺異常無聊。
“跟他說把東西給你們就成了,沒必要進來了。”阮綿綿吩咐了一句。
“郭濤說財神爺有重要的話跟您說。”小丫頭沒出去,反而追加了一句,好像顧瑾言早就準備好了這一招一般。
阮綿綿眉頭緊皺,她不知道這位財神爺又要玩什麼花招。
“那我也不見,就說我很忙,沒工夫見他。”她現在是鐵了心地不想見,畢竟她已經見夠了郭濤那張臉。
況且財神爺一向詭計多端,說不定只是又一種逗她玩兒的手段罷了。
“財神爺說棉花糖如果不來的話,他只有來找棉花糖了,不過到時候可能他會讓小姐不高興。”
小丫頭又說了一句。
阮綿綿氣得冷聲道:“有完沒完?這話怎麼還分三次說的,大喘氣成這樣?”
小丫頭被罵得縮了縮脖子,顯得尤為可憐,低聲道:“這些都是郭濤讓奴婢如此說的。說您若是一開始同意,就不需要後面的話了,若是不同意,奴婢再說。您身子不好,總得讓您有一個循序漸進的過程,免得嚇到您。”
阮綿綿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這什麼混帳東西,真是什麼主子教出什麼奴才,郭濤討厭的時候跟財神爺簡直如出一轍,讓人莫名的想打他。
“還有嗎?”
“沒有了。”
阮綿綿揮揮手:“請他進來吧。”
郭濤進來的時候,臉上的表情極其恭順,絲毫看不出之前耍了一番六小姐。
“郭長隨玩兒得還開心嗎?”阮綿綿的聲音顯得硬邦邦的,顯然是生氣的預兆了。
郭濤立刻搖頭:“小的不敢,一切都是聽從大爺的指揮,您大人有大量,別跟小的計較。若是心裡有火發不出,待會兒去找我家大爺算帳便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