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原本嘰嘰喳喳鬧騰的士兵們,當長官離開之後,反而站得筆直,猶如標/槍一般。
對她的話充耳不聞,連個眼神也不給。
“問你話呢!”四小姐裹著被子,見前面這個士兵不理她,又轉頭問後面的。
不過得到的答案依然是沉默,她把周圍一圈人都問完了依然不搭理她,不由得氣結。
這些士兵簡直有毛病!
“你們再不回答我,我就要當眾喊非禮了,就說你們督軍府強搶民女,根本就不是什么正經的士兵!”
那個士兵見她如此威脅,總算是有反應了,直接跑回去詢問秦穆然。
“那女人穿成那樣還有臉撒潑?跟她說,她要是敢不聽話,直接槍斃了。反正阮家送來的人,我雖然不要,但是想來退回去的時候是具屍體也無所謂,反正沒少塊肉。”
秦穆然叼著煙,一臉的不耐煩。
他正在研究上海的商業版圖,愁的頭髮都快白了。
要知道他雖然出身商賈之家,但是也不知怎麼回事兒,他真的沒有一絲從商的天賦。
外加自小在做生意這方面被顧瑾言壓了一頭,他見到生意人就想吐,更別提商業版圖了,那是一個頭兩個大。
偏偏他剛來上海,知道這裡基本上都是老牌勢力劃分地盤,以商業貿易區切割地盤,他要想當一個有權的督軍,首先得摁住這些生意人的喉舌。
那個回話的小士兵很快就回來了,四小姐充滿希望地看著他,結果就見那貨將槍端起來,對準了她的腦袋瞄準著,似乎隨時要給她一槍。
四小姐差點被嚇得失禁了,要知道她一整夜昏迷著,一大早還沒出恭呢,這會兒正憋得難受呢。
“我、我想——”
她的話還沒說完,那個士兵的槍桿子對著她的腦袋方向,往上抬了抬。
瞬間四小姐所有的話都憋了回去,一個字都不敢多說。
*
阮家一大早倒是沒鬧開,一切如常。
阮富又往商會去了,等到商會幾個重要會員到齊了之後,又是一陣不可開交的爭吵。
他長嘆一口氣,明明那幾條線已經決定好了,可是這些老傢伙總是臨了又捨不得,繼續吵吵個沒完。
“阮老爺在嗎?”外面有個詢問的聲音傳來。
“在,誰啊?進來!”阮富沒在意地揮揮手。
結果進來的人,筆直地站在會議桌前面,“啪”的一聲雙腳併攏,給他們行了一個禮。
周圍的人紛紛抬頭看過去,一個個都是吃驚滿滿。
因為來人穿著一身軍裝,一看就是督軍府上來的人。
“阮老爺,我們督軍請您去府上一趟,你們府今兒早上送了一個人在府門外,督軍不敢收,特地讓您帶回去!”
他轉身就準備走,似乎又想起了什麼,叮囑了一句:“請您動作迅速,車就在商會門外等著您。”
等士兵離開,會議室的門被關上,大家都是一臉發懵,等到回過神之後,其他人都是要炸了一般衝著阮富發火。
“好你個阮富,之前在我們面前表現得多麼無所謂,反正就送幾條線出去,你一切聽從安排。原來都是假的,你私底下過去送禮,是準備到秦督軍面前討好,到時候他把那幾條線都送給你嗎?”
